沈珊瑚買了好幾對護膝，穿在裡麵誰都看不出來。
她綁在腿上，絲毫不影響活動，腿部關節除了有硬硬的感覺反而更暖和。
繼續往前走，有人大喇叭吆喝。
“甩賣，甩賣，清倉大甩賣，棉背心10元一件，棉襖25元一件，棉鞋10元錢一雙。”
沈珊瑚一聽來了興致擠過去。
地麵大的蛇皮袋上，棉背心棉襖堆成小山那般高。
棉背心棉襖五顏六色全都有，她上手摸了下果然很厚，有的內裡是一層毛毛，有的是內裡軟軟的中間厚厚一層。
這些棉襖又厚又軟，沈珊瑚覺得比回清寧鎮自己做要省心省力。
地上的棉鞋也是她見過最厚實的鞋子，鞋底還有紋路，寫著防滑。
“這些當真是你說的價錢？”
賣東西的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
他笑著點頭：“對，我這些都是今年的新貨，這不花色年輕人覺得老氣不喜歡嘛。你可以給家裡人挑挑看。”
沈珊瑚給自己挑了件白色帶著碎花的小棉襖，珍珠挑了件粉色碎花棉襖，阿娘和阿奶也分別挑了兩件大花棉襖和豎條紋棉襖。
全家又一人一間軍綠色棉襖大衣，厚重的能把她壓塔。
背心在屋內穿著乾活方便不會冷，她又挑了幾件棉背心。
爹和景瑤也挑了兩件。
棉鞋也帶著花，摸起來厚厚的，手一塞進去就感覺熱熱的。以後冬天有了這種棉鞋就不擔心腳凍裂。
她一口氣給家裡人全部備上。
不光棉襖棉鞋棉褲，老板家還賣熱水袋也就是他們稱呼的湯婆子，放了熱水就可以保存很長時間。
回到家，她就把東西獻寶似的拿給阿奶和阿娘。
“咦，這是皮毛做的？以前倒是沒想起來。”
阿奶摸著護膝上光滑順溜的皮毛稀罕的左摸右摸。
沈明朗打獵的本領不強，即便偶爾捉到野雞野兔也會拿去鎮上售賣，壓根沒有多餘的皮毛給家裡人過冬。
熱水袋沈珊瑚買了大的，也買了小的，可以墊在珞安的小被裡，那樣她也不會冷。
有了這些過冬的衣物，沈家人總算能安穩度過這個冬天，不會那麼難熬。
“你爹又去鎮上了，人家說問話還沒問完，也不知道有什麼要問的。”
外頭的天色瞧著都快黑了，寧淑雲擔心丈夫，抱著孩子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很快，有人傳信，沈明朗有事得要晚幾日才回來，這次著急甚至什麼東西都沒有讓他們準備。
沈珊瑚一家麵麵相覷，也沒有多問。
原以為沈明朗過幾日才回來，第三天沈明朗就匆匆回來。
一回來就麵露急切，後頭還跟著許久未見的薑叔。
“薑叔，爹！”
“珊瑚，走，家裡的船還在嗎？和爹出去一趟。”
沈珊瑚訥訥點頭，簡單收拾一趟就和自家老爹下海。
漁船上海準備著老棉襖，棉襖背心等各式各樣的取暖衣具。
天空明媚，萬裡無雲，沈珊瑚的小船在爹爹的幫助下漸漸離開岸邊。
“薑叔，你這次來？”
不會是陳公子又掉海裡去了吧？
薑叔笑笑，似乎猜到了沈珊瑚腦袋裡在想什麼。
“我們去接應，不是我家公子掉水裡了。”
沈珊瑚這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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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麵上海風很大，風呼呼刮著，刀子似的刮在臉上。
“珊瑚，要是冷，你先進去。”
沈明朗撐著船，手臂青筋直露。
沈珊瑚脖子都鑽風，她進了船艙給自己套上一件棉襖，這才走出來。
她還特意給自己買了頂帽子，毛茸茸的套在腦袋上，一點冷風都不鑽腦袋。
瞧見薑叔哆嗦的直打擺子，隻穿一件秋衣覺得他一把年紀也是不容易。
她轉身進去又拿了件軍綠色的大衣遞過來。
“薑叔，你披著吧。”
薑叔接過這厚重的軍綠色大衣手臂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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