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那張老臉上的血色,在“遊戲結束”這四個字落下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他眼裡的恐懼,濃得幾乎要溢出來,嘴唇哆哆嗦嗦,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夏仁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卻比這漫天暴雨還要冰冷!
他根本沒再多看秦檜一眼,就像是拎著一條死狗,轉身拖著他,一步步走向嶽飛!
雨水混合著血水,在秦檜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肮臟的痕跡!
“師弟,你受苦了…”
夏仁看著渾身是傷,連站立都有些勉強的嶽飛,心頭一陣刺痛,聲音都柔和了幾分!
嶽飛怔怔地看著夏仁,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三千如同魔神降世的鐵騎,腦子裡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師兄…他真的來了?
他真的帶著兵,殺進了臨安城?!
這…這是要造反啊!
“師兄!你…”
嶽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仁抬手打斷了!
“什麼都別說,先跟我走!”
夏仁一手扶著嶽飛,一手拖著秦檜,在楊再興等親衛的簇擁下,朝著皇宮的方向大步走去!
三千玄甲重騎,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跟在他們身後,那金屬馬蹄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像是死神的鼓點,敲在臨安城每一個人的心上!
街道兩旁的禁軍,早就被那恐怖的金屬風暴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有半點抵抗的意思?
他們一個個扔掉了手裡的兵器,跪在地上,把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從風波亭到皇宮,一路暢通無阻!
當夏仁拖著秦檜,踏上那通往金鑾殿的白玉階梯時,沿途的文武百官,早已跪伏了一地,噤若寒蟬!
他們看著那個煞神一般的男人,看著他手裡那條已經看不出人形的“死狗”,一個個抖得跟篩糠似的!
金鑾殿上,龍椅裡的趙構,早就已經癱成了一灘爛泥!
他眼睜睜看著夏仁一步步走近,那張臉上寫滿了語無倫次的驚恐和慌亂!
“夏…夏愛卿!不!夏將軍!並肩王!朕封你為並肩王!”
趙構的聲音尖利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他手腳並用地想要從龍椅上爬起來,卻因為腿軟,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朕…朕把黃河以南的土地都封給你!裂土封疆!隻要你…你放過朕!朕什麼都答應你!”
夏仁聽著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弧度!
他走到龍椅前,根本懶得多說一句廢話,抬起腳,照著那張象征著無上權力的龍椅,狠狠就是一腳!
“砰!”
純金打造的龍椅,連帶著上麵的趙構,被他一腳踹翻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啊!!”
趙構摔了個狗啃泥,還沒來得及慘叫,一隻沾滿了泥水的軍靴,就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臉上!
“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也配當皇帝?”
夏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金鑾殿,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他腳下用力碾了碾,然後抬起頭,冰冷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滿朝文武,和被他扔在一旁的秦檜!
“今天,我就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麵,好好算算這兩條老狗的賬!”
夏仁猛地拔出腰間的戰刀,刀鋒直接架在了秦檜的脖子上,他每說一句,手裡的刀就往下割一分!
“第一罪,為一己私利,通敵賣國,割讓燕雲十六州,該不該殺?!”
話音未落,一片血淋淋的皮肉已經從秦檜的臉上被活生生片了下來!
“啊啊啊!!”
秦檜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在地上瘋狂地扭動!
“第二罪,構陷忠良,殘害李綱、宗澤等主戰派大臣,該不該殺?!”
又是一刀!
“第三罪,搜刮民脂民膏,致使民不聊生,餓殍遍野,該不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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