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騰空，再裝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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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沈岩老老實實待在宮家。
吃飯、睡覺、換藥。
張牧之三個人也一樣。左手的槍傷、身上的刀口，都得慢慢養，誰也沒興趣頂著傷再去打一場。
外麵卻一天比一天熱鬨。
小鬼子催著交人，張大帥派出去搜查的人也越來越多。
消息不停地變。
有人說沈岩進了山，有人說他已經逃回關內，還有人說，他根本沒撐住，半路就死了。
小鬼子的特工追著消息跑，始終沒摸到真正的去向。
與此同時，資料陸續送到了宮家。
軍需倉庫、貨棧、金庫，還有幾家替小鬼子軍方辦事的商行。
沈岩仔細看過，將它們收好。
等到能正常走動，他才重新出門。
胸腹裡的暗傷仍在，真正發力時還會疼。這一趟，他也沒準備再挨家踢館。
張牧之、馬三和六子留在後麵，幫忙照看接應。
沈岩自己去。
第一批送回來的是軍火。
宮家商路上的一座倉庫，原本空空蕩蕩。當天夜裡，沈岩進去，過了一會兒再開門，裡麵已經多了好幾排槍箱。
接應的軍官走進去，腳步都停了。
他翻開幾隻箱子，再看看院外，半天沒說話。
上麵早有交代，東西來了便收，運來的事情，不要多問。
於是，槍箱很快被清點搬走。
第二批是彈藥和軍用物資。
第三批，開始出現裝著現金的箱子。
沈岩的空間隻有一百立方米，裝滿便回來，放下再走。
幾處接應的倉庫輪流使用，剛剛騰出來的地方，沒多久便又塞滿。
有些地方遇到阻攔，他動手很快。
槍能解決，就用槍。真正有人衝到近處，再用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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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到手以後，立刻離開。
他不準備給小鬼子留下圍住自己的機會。
這幾趟下來，沈岩也終於看清了對方藏在關外的家底。
那些武館裡的錢，實在不值一提。
真正的金庫裡，有整箱金銀、成捆紙幣，還有分門別類存起來的外幣、債券和憑據。
其中一隻鐵櫃打開後，裡麵除了錢，還有厚厚幾本賬。
沈岩翻了幾頁，神情慢慢變了。
軍需撥款、礦業收入、鐵路運費、商行借款，幾種本該分開的東西，竟然反複出現在同一批往來裡。
他將賬冊也收起來。
後來在一處貨棧，又找到幾箱資料。
礦區分布、道路調查、河流水情，以及沿線城市的人口和物產。
還有幾份內容更直接。
駐軍情況。
地方軍官名單。
不同部隊的糧餉與裝備。
沈岩坐在倉庫裡，翻了許久，最後將所有資料單獨裝好。
錢和槍，可以讓張大帥高興。
這些東西，才足夠讓父子二人真正警醒。
又過幾日，張大帥來到一處接應倉庫。
少帥也跟著。
門打開，裡麵已經快沒地方落腳。
少帥先看槍箱，再看彈藥，越往裡走，越是沉默。
張大帥拿著清單，翻到後麵，忍不住罵了一句。
“媽了個巴子，這幫小鬼子還真有錢！”
沈岩將另一隻箱子搬到桌邊。
“還有這些。”
少帥拿起一本冊子，翻了兩頁，臉色立刻變了。
“這是咱們的駐軍？”
“還有後麵。”
沈岩示意他繼續看。
部隊番號、駐地、軍官姓名，幾處記錄甚至標了欠餉情況。
少帥認出其中一支部隊，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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