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九號包廂傳出來。蔣時清皺了皺眉，看向九號包廂的方向。單麵透的玻璃看不見裡麵的人，但她隱約感覺到有人在看她。
“八百一次。”
“一千。”
蔣時清直接加了兩百。九號包廂沉默了幾秒。
“一千二。”
“一千五。”
大廳裡徹底安靜了。拍賣師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三號包廂出價一千五百金幣！一千五百一次，一千五百兩次——”
九號包廂沒有再跟。
“一千五百三次，成交！”
蔣時清長出了一口氣。沈舟推門進來，手裡攥著一個布袋。
“金幣夠嗎？”
“夠。剛好一千五。”
沈舟把布袋放在桌上，坐下來。
“九號包廂那個人，我在兌換處碰到了。他也在兌換金幣，換了很多。”
蔣時清把三塊星衍流銀收進背包，站起來。
“走吧。東西到手了。”
兩人走出包廂，穿過圓形大廳，回到甲板上。威廉站在船艙門口，笑容和之前一樣。
“拍賣會結束了？兩位對拍品滿意嗎？”
蔣時清點頭，沒有多話。她捏碎返程票，銀黑色光暈籠罩全身。空間扭曲的最後一刻，她看見九號包廂的門口走出一個人影。
銀白色的皮膚，幽藍色的眼睛。
監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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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沒有動。它站在門口，看著蔣時清消失的方向，幽藍色的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
然後轉身走了。
回到浮生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蔣時清沒有回石屋，徑直去了加工區。她把三塊星衍流銀從背包裡取出來，放在工作台上。銀藍色的光暈在燈光下緩慢流轉，和之前那幾塊一模一樣。
沈舟站在旁邊，手裡攥著從幽靈號上帶回來的最後一點靈泉水。
“融合吧。”他說，“這次之後，完成度應該能到百分之百。”
蔣時清點頭，伸出手腕。銀色紋路覆蓋整條右臂，從手腕到手肘，泛著冷光。
她把核心能量注入第一塊星衍流銀，銀片融化，滲入掌心。
【檢測到星衍·融合核心吸收星衍流銀。完成度提升：六十三、六十四、六十五。】
第二塊。
【完成度提升：六十六、六十七、六十八。】
第三塊。
【完成度提升：六十九、七十、七十一。】
三塊融完，完成度從六十二漲到了七十一。
蔣時清愣了一下。上次三塊碎片漲了九點，這次三塊完整星衍流銀隻漲了九點。完成度越高，每塊漲得越少。
還差二十九。
“不夠。”她說。
沈舟沉默了一會兒，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一塊巴掌大的銀藍色碎片，比星衍流銀大一圈，表麵的星辰紋路更密、更亮。
“這是我最後一塊。”
沈舟把碎片放在工作台上，“我在北海藏的那塊。之前沒給你，是因為我不確定你能不能走到這一步。現在你到了七十一，這塊應該能讓你到八十。”
蔣時清看著那塊碎片。比普通星衍流銀大，顏色更深，紋路更密。
“你留著自己用。”
“我用不了了。”
沈舟扯了一下嘴角，“我的提取率被你壓到三十以下，勉強在盲區裡。再融合核心能量，會打破平衡，把提取率重新拉上去。你拿去吧。隻有你能用。”
蔣時清沉默了幾秒，伸手接過碎片。核心能量注入，碎片融化，滲入掌心。
【檢測到星衍·融合核心吸收星衍碎片。完成度提升：七十二、七十三……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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