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背上也是一陣冷汗!
這批料子的報價是六千八百萬。
如果真的買了的話,不但要虧掉幾千萬,還要在祖母的壽宴上鬨出一個大笑話!
她對蕭正的看法中充滿了後怕與感激。
孫博文站在原地,難堪得腳都摳出了三室一廳!
他帶來的專家當眾打眼,等於當眾抽他的臉!
還想攀蘇晚晴的關係?這下反倒徹底把人得罪死了!
“蘇總對不起,都是我張某人不咋地……都是我張某大意了……”
張師傅滿頭大汗,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孫博文咬著後槽牙,再這麼下去也是自討沒趣。
狠狠地瞪了蕭正一眼!
“走”
低聲喝了一句,帶著張師傅就趕緊跑出去了!
就連和蘇老太告別的話都不敢說出口!
這個小風波過去之後,壽宴還是按照原來的樣子進行。
廳裡的人們看蕭正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席間不少收藏圈子裡的老板、做實業的老總也都端起酒杯走過來搭訕。
陳夢溪跟著走,接過一疊名片,臉上一直笑不停。
這樣的人脈比跑十次業務來拓展人脈要快得多!
正當應酬的時候,做雜項生意的李老板悄悄地擠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對蕭正說。
“蕭老弟要注意一些,剛才我去廊下抽煙的時候聽到孫博文打電話放狠話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還說已經找南邊道上的朋友了,要給你一點顏色瞧瞧!”
蕭正挑了下眉毛,但是沒有說話。
這種場麵話誰都可以說,但是孫博文這個老東西還是耍了陰的!
等到宴席結束之後,蘇晚晴親自把蕭正和陳夢溪送到了大門口。
“今天真是多虧蕭先生了!這批料報價六千八百萬,要是真收了,我得虧到姥姥家去!”
她遞過來一張銀行卡,笑意真誠。
“這裡麵兩百萬,算是谘詢費,蕭先生千萬別嫌少,另外我旗下十幾家連鎖酒店的玉石禮品供應,還有所有門店的文玩展櫃租賃,以後就全交給二位了!價格品質咱們回頭細談,絕對虧不了你們!”
頓了頓之後,她的臉色就很難看了,又加了一句。
“不怕兩位笑話,孫博文剛才還堵在副總麵前,給出的價格比市場價低了10%,想要搶奪供應渠道,並且造謠說你們的產品是粘皮料、仿冒品,讓我們小心受騙,這老登為了翻盤什麼卑鄙手段都用上了。”
蕭正也沒有推辭,接過來放進了口袋裡。
“蘇總客氣了,合作得很愉快!他搶不走。”
上了車之後,陳夢溪剛離開莊園到市區,眉頭就皺了起來。
“蕭正,後麵那輛無牌黑摩托已經跟著我們兩個路口了。”
蕭正回頭看了眼,騎手戴著全盔,車速不快也不慢地跟著他們,顯然是衝著他們來的。
“孫博文見麵禮……“”
蕭正冷笑道。
話音剛落,摩托車就猛地踩上油門,“嗡”的一聲衝到了車頭旁邊。
騎手把啤酒瓶扔到了副駕駛的車窗上!
“哐當”一聲響過之後!
瓶子摔到車門框上,碎玻璃飛濺到車門上,差一點就飛進車裡了!
“我去!真敢來?”
陳夢溪猛打方向盤,差點把車開到路邊的梧桐樹上。
“要不要報警?”
“不用。”
蕭正看著後視鏡中摩托車離開的方向,眼神也冷了一些。
“小嘍囉而已,就是打個警告,真動手他還不敢,真把事情鬨大,他第一個跑不了。”
孫博文現在自身難保,就敢派一些地痞流氓去打草驚蛇,如果遇到硬仗的話,他承擔不起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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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穩住了之後,陳夢溪鬆了一口氣,側過頭來笑。
“孫博文今天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找蘇晚晴做靠山,結果把人得罪到了極點沒有搶到供應渠道,自己的名聲也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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