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張為安說。
姬紅月沒有回應。
她盯著自己指尖，眉頭微皺。
“怎麼了？”
“朕身上的妖毒，在加重。”姬紅月說，“剛才催動秘法，又耗了一些血氣。”
張為安站起身：“那怎麼辦？”
“無妨。”姬紅月淡淡道，“撐到雲州，應該沒問題。”
“應該？”張為安盯著她，“您這話說得我心裡沒底。”
“那你想怎樣？”
“找個地方休息，我去弄點吃的。”張為安環顧四周，“這荒山裡應該有山洞。”
半個時辰後。
兩人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
張為安生起火，將從熊妖身上割下的肉塊串在樹枝上烤。
姬紅月靠著石壁，閉目養神。
“對了。”張為安突然開口，“您身上這鐐銬，是不是有問題？”
姬紅月睜開眼：“什麼意思？”
“這三天，追兵總能找到我們的大概方位。”張為安盯著她手腕上的黑鐵鐐銬，“我懷疑，這東西在泄露位置。”
姬紅月低頭看著鐐銬。
鎖鏈上的鎮妖符已經黯淡，但仍有微弱的光在閃動。
“你說得對。”她說，“這是鎮妖司的追蹤鎖。隻要朕還活著，它就會不斷傳出信號。”
“那得趕緊弄掉。”張為安從懷裡掏出一把銼刀，“我試試能不能銼開。”
“沒用的。”姬紅月搖頭，“這鎖與朕的骨頭連在一起。強行破開，朕會先死。”
張為安手上的動作停住。
“那怎麼辦？”
姬紅月沉默片刻。
“到雲州再說。”
張為安盯著她看了幾息，沒再多問。
他將烤好的肉遞給姬紅月。
“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姬紅月接過肉，咬了一口。
六階妖獸的肉，帶著淡淡的靈氣。入口後，體內的妖毒竟然被壓製了一些。
“你也吃。”她說。
“我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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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姬紅月語氣強硬，“你若倒下，朕也活不了。”
張為安笑了：“這麼關心我？”
“朕隻是不想換鏢師。”
“行行行，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張為安撕下一塊肉，大口吃起來。
火光跳動。
兩人坐在洞口，一時無話。
“張為安。”姬紅月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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