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驅過來的。新鮮的。”
秦烈拔劍要上。
“別動。”張為安按住他,“毒蟾妖的黏液碰到真氣會炸。你一品的劍氣劈上去,方圓十丈全是毒霧。”
“那怎麼打?”
“物理。”
張為安跳下馬車,撿起路邊一塊磨盤大的石頭。龍象之軀運轉,雙臂較力,將石頭高高舉過頭頂。
毒蟾妖鼓起腮幫,張嘴噴出一團紫霧。
張為安向側方跨了三步,石頭脫手。
數百斤的石塊砸中蟾蜍後背,將它按進地裡。疣瘤炸開,黃色黏液四濺。
蟾蜍沒死。它從石頭底下掙出半個身子,後腿蹬地彈射而起,毒舌卷向張為安麵門。
“砍舌頭。根部。”姬紅月的聲音從車廂傳來。
張為安抬手,匕首脫手飛出。
匕首釘住蟾蜍的舌根。毒舌失去牽引,軟塌塌地垂下。
張為安衝上前,一腳踩住蟾蜍腦袋,從腰後抽出備用短刀,連捅七刀。
蟾蜍四肢一蜷,不動了。
“妖丹呢?”張為安蹲下翻屍體。
“五階毒屬。碰不得。”姬紅月說。
“那多可惜——”
話沒說完。
腳下的蟾蜍屍體突然炸開。
紫色毒液濺了張為安一身。
他躲開了臉,但右臂和胸口全被濺到。皮膚瞬間泛紫,灼痛順著血管蔓延。
“張為安!”
他跌坐在地上,右臂已經失去知覺。
姬紅月從馬車上跳下來,跑到他麵前。鎖鏈拖在地上叮當作響,她顧不上了。
“別動。”
她抓起他的右臂,皇血從掌心滲出,沿著他的經脈逆推。紫色毒素被逼退寸許,但速度太慢。
“不夠。”姬紅月咬牙,湊近他的手臂,嘴唇貼上去。
張為安想縮手。
她按得死死的。
毒血被一口口吸出來,姬紅月偏頭吐掉,再低下去。反複五次。
張為安盯著她,喉結動了一下。
“你身上本來就有妖毒。”
“你閉嘴。”
“我是說——”
“閉嘴。”
她最後吸了一口,吐在地上。紫色的血漬濺在枯草中。
張為安的手臂恢複了知覺,紫色也在消退。
姬紅月坐回去,擦了擦嘴角。嘴唇被毒血染成淡紫色,襯著蒼白的臉,有種說不出的脆弱。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謝了。”張為安說。
“不用謝。”
“那我記賬上。”
”……“
姬紅月沒力氣罵他了。她靠著車輪,閉上眼睛。
張為安看著她。
星線又緊了一圈。她手腕上的皮膚被勒出血痕,卻一聲沒吭。
他伸手,將她的手腕輕輕托起,用袖口的乾布墊在鎖鏈和皮膚之間。
姬紅月睜開眼,看著他的動作。
“?嘛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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