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悅的辦事速度十分效率，三下五除二就為方想的臨時證上補上了一連串編號。
方想接過證件，看著還在消失的雙手：“王姐，這就完了嗎？”
王悅拿出鑰匙，在文件櫃底部取出了一個紅色的文件夾。
她打開文件夾，翻了幾頁。
“別急，等我歸檔。”
她將方想的編號寫在文件夾上，然後拉開了抽屜。
刷拉！
厚重的抽屜被拉開。
裡麵滿滿當當全都是印章。
筆筒狀，手指狀，圓柱，正方形...各種各樣的印章，填滿了整個抽屜。
王悅看都不看，隨手從深處掏出了一個圓章，蓋在了表上。
嗡！
圓章落在紙上，一股無法言喻的聲音在房間裡回響。
這聲音像鐘聲，又像是男男女女們低沉的呢喃。
當方想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臨時證件上的編號已經變得閃閃發亮了。
方想抬起手，消失的手指正逐漸長回來。
他心中一喜。
果然有用！
“‘流浪者’呢，是常用的臨時身份，我以前也為穿越者辦過，方想啊，你就放下...”
王悅的聲音停下了。
因為那像鐘聲一樣的聲音再次出現。
這一次，更急更快。
像是某種嚴厲的斥責。
‘啪’
一聲脆響。
王悅手裡的圓章碎成了粉末。
而方想剛剛好轉的雙手，再次變成了‘透明’。
“王姐。”
方想虛著眼看著她。
“是不是歸檔程序出錯了？”
王悅看著手掌裡的粉末，眉頭皺起，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須臾，她把粉末倒進垃圾桶，臉上再次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哎呀，看來你無法被記錄成‘流浪者’，方想啊，這件事姐愛莫能助了。”
方想歎了口氣。
算了，無法記錄就無法記錄吧。
反正他也沒覺得現在就能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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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還是很好奇：“姐，你不是說其他穿越者掛靠過嗎？為什麼我失敗了？”
王悅想了想。
“原因有很多，可能在其他天京市合法居民的合法敘述裡，你不符合‘流浪者’的身份。”
“要嘛，就是你本身有錨定詞條，但這也不可能，你要是有詞條，怎麼會成為無名者呢？”
方想連連點頭：“就是就是，肯定是別人的問題。”
——看來，原因出在‘第十人’上麵了。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今天‘第十人’能擠占‘流浪者’的詞條。
那他後麵錨定詞條的時候該怎麼辦？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
王悅哈哈一笑：“算啦算啦，印章壞掉也是常有的事情，方想，你有李光棍帶著，肯定沒什麼問題。”
“今天開始，你每天上午過來，負責整理最近三個月的汙染檔案。”
說著，王悅遞給他一個鑰匙。
“你去B07區那邊整理吧，有什麼事叫我就行。”
方想接過鑰匙：“王姐，我需要注意什麼嗎？“
“別把檔案拿出檔案室。“
王悅想了想，囑咐道：“那些記錄本身就是敘述的一部分，離開特定環境可能引發二次汙染。“
“明白了。“
方想拿著鑰匙下樓。
檔案科在地下二層。
可真正保管檔案的，在地下三層。
如果說負二層還算有點人氣的話。
那三層的氛圍就完全不同了。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貼滿了各種符號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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