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敘述高於一切的世界，我們的誕生就是必然

本質上都是‘善良的汙染’。”

善良的汙染？

方想嘴角直抽搐。

這詞搭配在一起，怎麼聽怎麼別扭。

他盯著王悅看了幾秒。

“王姐，冒昧問一句。”方想身子前傾，“你宣誓錨定的，是什麼詞條？”

王悅衝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我不告訴你。”

方想：“...”

目前看來，應該不是‘誠實’詞條。

‘公理’也肯定挨不上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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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天沒法聊了。

這幫老油條一個比一個會打太極。

方想碰了個軟釘子，隻能把黑櫃子的事壓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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