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死死按住胃部，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了一分。
李成，也餓了。
方想咽了口唾沫，試探著開口。
“李警官，要不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墊墊？”
“正事要緊。”
李成冷著臉，右手掛擋，一腳油門踩到底。
黑色轎車在灰白色的街道上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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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建築。
車廂裡安靜得隻剩下引擎的轟鳴聲。
...
火鍋店外走廊，昏暗壓抑。
方想唰唰寫完記錄。
沈秋樂蹲在地上，哢噠一聲打開金屬資料箱。
沈秋樂剛抽出第一份紅色文件夾。
方想心頭莫名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篤定感。
這感覺來得毫無預兆，他的嘴巴比腦子反應更快，直接脫口而出。
“沈哥，別搞了，我感覺這東西沒用。”
話音在走廊裡回蕩。
沈秋樂手一哆嗦，險些把金屬箱打翻在地。
他猛地轉頭，滿臉驚駭：“快閉嘴！你瘋了？沒有走合規程序就敢質疑律條的正當性！”
李成豁然轉身，臉色瞬間陰沉到極點。
身為‘公理’詞條錨定者，維護律條正當性是他的天職。
李成死死盯著方想，目光透著駭人的壓迫感。
方想自知失言，張開嘴剛想補救。
突然，他左肩傳來一陣詭異的空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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