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牆邊，不斷將冒著光芒的紅色文件擺在了桌上。
方想站在最裡側的雙人桌前，身體擋住了桌腿旁蜷縮的李明明。
李明明雙手抱著膝蓋，背靠牆壁。
他那雙與年齡不符的眼睛安靜地越過方想的肩膀，看著李成。
“敘述汙染體，暫稱李明明。”
李成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初步判定：三級敘述汙染源，建議就地清除。”
每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胸口的金光就亮一分。
那光芒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仿佛不是李成在說話，而是整座天京市的法律體係在借他的喉嚨宣判。
李明明歪了歪腦袋。
“舅舅，你要殺我嗎？”
李成合上記錄本，低頭看著這個穿背帶褲的男孩。
“不要叫我舅舅，你不具備跟我的合法親屬關係。”
李明明乖巧地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了膝蓋裡。
方想搖了搖頭。
“李警官，我對這個判定有疑問。”
李成抬眼。
“旁聽員沒有提出質疑的權限。”
方想掏出臨時證件，舉到李成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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