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默的播報。
方想鬆了口氣。
這次他巧妙地在接球前就進行了‘改變’。
不僅卸去了‘爆炸’發球的衝擊力。
還在網球尚且維持形態的時候，將其打過了網。
整段處理，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陳默這家夥，看上去被詞條汙染，一副提不起乾勁的樣子，實際上腦子轉得挺快的。
“小方，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沈秋樂在後麵拍了拍方想的肩膀，他激動不已。
“但我們有救了！”
方想把他的手扒下來：“老沈，別激動，輪到我們發球了。”
沈秋樂愣住：“發球？”
嗖！
一個網球刷新在了他們半場上，方想撿起地上的網球。
這是標準的綠色毛氈球，手感很普通。
他盯著球看了兩秒。
然後在腦海中想象——這顆球在擊出後會裂開，變成十顆，每顆都帶著追蹤能力，直奔對手麵門而去。
但是，什麼都沒發生。
球還是那顆球。
方想換了個思路。
他想讓球變重，變成鉛球，砸穿對麵的球拍。
還是沒反應。
球麵上連一道褶皺都沒多出來。
方想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把球拋起來，揮拍。
砰。
球過了網。
速度很慢。
弧線很高。
說好聽點叫月亮球，說難聽點跟小區裡大爺打的太極球沒什麼區別。
對麵的扭曲人影歪了歪“頭”。
它原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身體擰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球拍在最高點斬落。
回球的聲音跟方才一樣——像霰彈槍。
但這次更離譜。
網球在過網的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直徑半米的黑色漩渦。
漩渦的邊緣吞噬著光線，連空氣都被卷了進去。
方想跟沈秋樂：“臥槽！”
解說員的聲音激昂了起來。
“出現了！是霰彈發球的姊妹技能，星雲連鎖！”
“想要打出星雲連鎖，就必須自身化作颶風，以極快的速度回擊出去。”
“這一招，曾經毀掉了四個網球場，但大家不要擔心，我們的網球場是特製的，絕對不會被選手的攻擊所毀掉！”
方想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前滑。
腳下的球場地麵裂開縫隙，灰塵、碎屑、甚至沈秋樂的球拍都在被吸過去。
沈秋樂雙腳打滑，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衝。
“這他媽還是打網球嗎？”他喃喃道。
方想一隻腳踩在底線上，另一隻腳已經懸空了。
引力太強了。
他盯著那團黑色漩渦。
改變它？
不。
上次的教訓還曆曆在目。
把球變成蒲公英沒用——隻要這玩意兒落在他們半場，不管變成什麼，都算丟分。
改變球本身是下策。
真正的威脅不是球。
是它附帶的引力。
方想的視線從球上移開，落在球與他之間的那片空間。
他剛要開口，身體忽然晃了一下。
接連兩次的‘改變’，對他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咳咳...”
方想神色痛苦地咳嗽了起來。
“小方，你沒事吧？”
身後傳來沈秋樂擔憂的聲音。
方想擺擺手，示意沒事。
他集中精神，把注意力鎖定在漩渦周圍的半徑三米內。
然後他開口了。
“這裡沒有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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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浮力。”
嗡！
變化是即時的。
黑色漩渦的旋轉速度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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