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
“宗人府缺的那兩頁，他一個尚衣監的掌印也知道。”
“要麼他碰過，要麼有人拿這兩頁紙要過他的命。”
皇帝擺手，讓李福全把燈挑亮些。
“朕給你一道旨，內廷上下，凡與城南有來往的，你都可以查。”
“查出來的東西，先送到朕這裡來。”
楚錚謝恩，起身的時候，皇帝又叫住了他。
“老三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兒臣不打算瞞著父皇。”
“那兩頁紙找回來，兒臣原樣呈上來。”
皇帝盯著他看了半晌，才緩緩頷首，把外袍攏了攏，楚錚辭出宮門時，天邊已經泛白，風裡帶著涼意。
周毅在宮門外等著，見他出來，快步迎上來，先接過他手裡的燈，又把披風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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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馮保那句話說了一半，是不是故意留的鉤子。”
“一半是真，一半是賭。”
“賭什麼。”
“賭孤會順著這句話去追那兩頁紙，把追查的路走成他想要的樣子。”
楚錚上車，把簾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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