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家看見了吧，趙弘謀反是真的！我手中的證據不是假的。”
趙泰欣喜若狂的說道。
魏帝聽完則是心裡沉了一下。
百官也紛紛屏住呼吸。
太子殿下真的叛亂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但隨即又聽張大學士開口道：
“而太子殿下呈上來的那封二皇子私通大內總管、調戲劉貴妃的信，老臣也驗了。”
“紙張雖然看似新一些，但也是舊紙所製，墨色滲透自然，筆鋒轉折處與二皇子，連印油滲入紙紋的痕跡都對得上。”
“但這封信……也非仿寫。\"
滿殿死寂。
趙泰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疑惑，再變成徹骨的驚恐。
他的耳朵裡嗡嗡作響，腦子裡隻剩一句話在循環往複：
“不可能，那封信明明是假的。”
“我他媽根本沒寫過，怎麼可能驗出來是真的？”
趙辰站在旁邊，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他昨晚刻意用了趙弘暗室裡找到的舊紙。
那些紙都是趙弘平日備著寫字用的，年份夠舊，紙紋自然。
至於印則是他直接用筆勾出來的。
張大學士用銅鏡對紋樣能看出形狀一致，但根本看不出細微處的筆觸痕跡。
張大學士看了看趙辰，又看了看趙泰，捋了捋胡子，最後對魏帝拱了拱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意：
“陛下……老臣鬥膽說一句。”
“這兩邊的證據，老臣看來，都非仿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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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兩方的證據都是真的。”
這幾個字從張大學士嘴裡吐出來之後。
整個紫宸殿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趙泰癱坐在地上，臉上最後一縷血色褪儘。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那封信被驗成真的了。”
那他勾結總管、調戲貴妃的罪名就坐實了。
可他真的沒寫過啊！
這罪名跟太子造反有啥區別。
魏帝坐在龍椅上，目光在兩摞信之間來回移動，臉色鐵青得嚇人。
他氣的半天沒說話。
過了很久，魏帝終於開口了。
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壓得滿殿文武後背發涼：
“張大學士，你說——兩邊的東西都是真的？”
張大學士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回陛下……老臣驗了好幾遍，確實……都無破綻。”
魏帝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馬上要被氣暈了。
他的大兒子要反他，二兒子要睡他的女人還給他戴綠帽子。
這兩個證據還都是真的。
這日子他媽沒法過了。
趙辰站在太子位上，麵色平靜如水，心裡卻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成了。
如今水徹底攪渾了。
現在滿朝文武、包括魏帝自己，腦子裡都亂成了一鍋粥。
太子謀反是真的，二皇子通奸也是真的。
兩個兒子同時犯了大逆不道的事，皇帝的臉麵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
他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趙泰。
對方癱坐在地上，滿臉灰敗，嘴唇哆嗦著
明明那封勾結信是假的，可張大學士一句\"非仿寫\"，等於把他親手摁進了糞坑裡。
趙辰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笑意。
你拿著真證據來告我，我給你添一封真鑒定你也有罪。
如今黑白不清的時候，證據的真假就沒那麼重要了。
蘇清鳶看到此情此景，臉上也輕鬆一點，不由嘴裡吐出一口香氣。
而百官站在底下，一個個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複雜無比
有人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龍椅上的魏帝，又趕緊低頭。
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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