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教你用古玉。”老祖走到他麵前，伸手，“古玉給我。”
陸塵把胸口古玉摘下來，遞過去。
老祖接過古玉，掌心一翻，古玉表麵五道紋亮起。
他指著玉麵，一樣一樣講。
“蒼龍古玉，天階法器。內有一個無邊小世界，灰蒙蒙那片天地，你見過。池塘是靈液池，是通過古玉吸收天地靈氣淨化而成。靈液會為你修煉提供最純淨的靈氣。在小世界裡還能供養靈物。你現在隻會用皮毛。今天我把完整用法交給你。”
他講得慢，每一句都停一下，等陸塵消化。
老祖講完，把古玉遞還給陸塵。
“你試試。”
陸塵接過古玉，按老祖講的，指尖灌靈氣。
他把龍牙劍舉起來，對著古玉。靈氣一灌，劍沒了。他用神識看古玉，玉體深處那片天地裡，池塘邊多了一把小劍，黑沉沉的。
“成了。”
他又把蒼龍古戒拿起來，對著古玉。靈氣一灌，戒指沒了。古玉裡多了一枚小戒指，落在池塘邊的小劍旁邊。
普世渡厄心經，冊子，一樣收進去了。
五色靈花，他用靈氣裹住根須，也收進去了，落在池塘邊的青土上，根須很快就深入土中，五色光微微亮著。
最後他抬頭看了一眼殿頂的天火。
“這個收不進去。”
“天火有靈，認主。你境界不夠，它不會跟你走。”老祖說，“等你火境三煉，再來。”
陸塵點了點頭。
“行。先寄存在這兒。龍牙劍、蒼龍古戒、普世渡厄心經、五色靈花，四件套齊了。就差天火，等我火境三煉再來取貨。這感覺，像雙十一預售，付了定金，尾款三年後結。”
老祖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時候到了。”
“什麼時候到了。”
“我的神魂撐不了太久。該把最後一點東西給你了。”
陸塵看著他。
白發，長須，青灰色的舊袍子，磨出毛邊的袍角。他忽然發現，陸蒼梧的身體在變淡。
從腳底開始，一點一點往上透。
“老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跪下。”
陸塵雙膝一彎，跪在了石台前。
陸蒼梧把手按在他頭頂。
掌心很輕，但按上去的那一瞬，陸塵感覺整座大殿都沉了下來。
“陸塵。蒼龍一族，五行歸元。你五行靈根大圓滿，這條路，隻有你能走。”
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鐘一樣撞進陸塵腦子裡。
“我千年神魂，撐到今天，就為等一個五行大圓滿的陸家後人。你爹是雙靈根，他修不到頂。你爺爺單靈根，更不行。往上數十七代，沒有一個人能接住這份傳承。今天，你接住了。”
陸塵跪在地上，喉嚨發緊。
“老祖，您……”
“別說話。守住心神。接下來，會疼。”
老祖掌心一沉。
一股浩大的熱流從頭頂百會灌進來，像有人把整條河的滾水從他頭頂倒下去。
熱流順著脊柱往下走，走到頸椎，走到胸椎，走到腰椎，最後分成五股，鑽進五臟。
陸塵腦子裡轟的一聲。
無數畫麵湧進來。蒼龍古族在九座神山下埋龍脈，蒼龍大帝化龍形，與噬魂族大戰。天劫落下，血脈被鎖。
最後是一個畫麵：陸長庚站在藥王穀巨岩前，手裡捏著銅錢，回頭看了一眼。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說了什麼。然後轉身走進石門。石門合攏，銅錢碎裂，青光炸開。
陸塵看著那個畫麵，喉嚨堵得發不出聲音。
然後無數信息灌進來。九座神山的地圖，五行歸元的功法總綱，蒼龍醫典，蒼龍針灸術，龍鱗甲術，神龍鎮嶽拳，龍牙劍法，五行丹法紀要。所有碎片像被一根線串起來，清清楚楚印在意識裡。
他疼得渾身發抖，但腦子裡越來越亮。
不知道過了多久，熱流慢慢退去。
五臟裡的光一點點收攏，沉進深處。心口、肝區、脾臟、肺區、腎區五處同時穩下來，跳得沉而有力。
陸塵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成了。”陸蒼梧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你木火兩境根基淺，我替你補上了。五行第一境，全部圓滿。陸塵，後麵靠你自己。”
陸塵撐著手臂爬起來，跪在地上，抬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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