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位姚煉器師叫姚季。
韓牧野低頭，開口道：“姚師讓我多向楚師你問些煉器與修行的事情。”
“然後，每月給我兩百靈元。”
楚雲似乎毫不意外，他目光之中透出一絲深邃，淡淡道：“你答應了？”
韓牧野不抬頭，開口：“晚輩不能不答應。”
楚雲對於韓牧野的坦誠有些意外，目光微微動一下。
“你不怕我趕你出萬寶坊，再不讓你參與洗練任務？”
韓牧野終於抬頭，看向身前的楚雲。
從頭到尾，他的神色都沒有多少變化，便是氣息也沒有改變。
從楚雲尋他，他就知道，楚雲定然是知道了些什麼。
不管楚雲知道多少，此時詢問，他都會一五一十說個明白。
無他，底層散修的保命邏輯罷了。
對於兩位煉器師來說，他韓牧野這樣人的生死不算什麼。
“楚師，你與姚師之間的矛盾，根源不在晚輩身上。”
“有沒有晚輩在，於你，於姚師，並無多大影響。”
韓牧野開口說道。
“而且晚輩想，楚師，也不會那麼輕易被算計到。”
這話讓楚雲嘴角微微動一下。
他輕笑一聲，背著手，踱步。
“為何如此說？”
“姚季背後是那些九玄宗弟子，是宗門煉器師，豈是我能比的？”
“你沒見我被踢出來，在此管個閒差事？”
他的神色之中，多出幾分好奇。
“姚師出身宗門，不會明白散修是如何活下來的。”韓牧野的聲音平靜。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的爐灶，目中透出精光。
“姚師更不會明白，一位散修出身的煉器師，需要多少手段和經曆才能活下來。”
韓牧野清楚，一個能活下來，且修成煉器之術的散修，怎麼可能簡單？
要是輕易被姚季算計到，楚雲不會活這麼久。
“哈哈……”楚雲大笑一聲，點頭道：“不錯，這就是我等散修的智慧。”
說到此，他麵色更多一分好奇。
看著韓牧野，楚雲道：“既是如此，你今日一天並未向我詢問什麼，是故意為之？你不怕那姚季不放過你？”
韓牧野搖搖頭：“今日不問，是還未想好問什麼，至於姚師，想來他不會真在意我這等人，也不在乎那兩百靈元。”
“他隻是為了楚師身邊的人。”
一個才接觸煉器不久的散修，能從楚雲身上套出多少東西？
對於姚季來說，不過是要讓楚雲身邊無人，孤立他而已。
韓牧野對這一切看的清楚。
楚雲沒有再問，背著手，看身前的爐灶。
他抬手，捏了法訣，引靈力催動爐灶火焰。
爐中透出的光焰升騰，越發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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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牧野不得不往後退一步。
楚雲操控火焰，熔煉爐膛中礦石。
等火焰穩定，他方才轉頭看向韓牧野。
“我如今掌洗練院，是在煉器堂幾位副堂主，執事麵前打了包票的。”
“洗練任務，自負盈虧，且要完成積壓的殘寶，還有城外即將送來的大量殘寶靈材。”
目光盯著韓牧野，他的聲音緩緩響起。
“我不在乎什麼窺探，你們如果想學些煉器手段，我也能教。”
“唯一的要求，是完成洗練任務。”
自負盈虧？
韓牧野算了一下，洗練院中一日三百散修，一天花費的靈元就是將近三千。
加上其他耗損，估計一天要四五千花銷。
他不知道萬寶坊與楚雲如何結算，但想來這差事怕是有壓力的。
要不然楚雲不會說隻求完成洗練任務。
楚雲說到底也隻是煉器學徒，還不是真正的煉器師。
“晚輩明白。”韓牧野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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