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縫，正在緩慢地向外滲出。\"今天是她的忌日。\"他說，\"每年這一天我都會來。以前來的次數更多，後來少了一些。最近幾年則變成了隻是坐一會兒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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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呢？\"
\"今年我在想——如果她還在，她會對這一切說什麼。\"
蘇妉往前走了一步，在石板前蹲下來，伸手輕輕碰了一下石板表麵。石麵光滑溫潤，被多年的風雨和人的觸碰打磨出一種接近於玉質的質感，像是這八百年來積攢的反複觸摸已經讓它表層變了一層物質。\"她如果還在，應該會說這些年來你做得已經夠多了。她不會希望你把剩下所有的日子都用來反複回看同一天。\"
德拉庫爾看著她蹲在石板前的側影，晨光勾勒出她的發梢和肩線，風輕輕吹動了她裙擺的邊緣。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海麵上的雲層移動了一整段的距離，把投在墓園裡的光線從金色變成了銀白又變回了金色，然後他說：\"在我開始轉化之前，你還有什麼想要問我的？\"
蘇妉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沾著的草屑，轉過身麵對著他。\"我想知道你的答案——關於那麵牆和骨灰的選擇，你說那意味著你已經準備好讓艾琳娜以另一種方式存在了。那你準備好讓自己也以另一種方式存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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