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用，不同設備同時受擾，隨後沿各自薄弱處發展成了故障。
責任鏈被查清以後，該封存的封存，該追責的追責。周衡不再需要沿著同一隻失蹤部件一站站往回追。
西郊倉裡的泵站舊件完成物證複核後，被送回原密封箱。休眠狀態沒有變化，它以後隻是他留存的一件舊設備。
兩個月後，小邵來了維修站。
他拎著一袋蘋果，右腿外麵還帶著康複護具，走得比平時慢。
鄭凱跟在後麵，跨門檻時順手扶了他一下。
周衡正在工作台前修整新夾爪，聽見聲音便關掉工具電源，摘下護目鏡。
“蘋果留下，人坐。”他笑著招手，“傷還沒好，別急著往車間裡鑽。”
小邵有些拘謹，等鄭凱坐下，才把袋子放到台邊。
“周工，那天在站裡……還沒來得及跟您當麵道謝。”
“謝意收到了。”
周衡拿出乾淨盤子，連同蘋果遞給鄭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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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幫我洗幾個。”
鄭凱笑了一聲，拎著盤子往水槽走。
幾個人坐在工作台邊吃蘋果。小邵不時往牆邊看，修好的工程一號正停在那裡，左夾爪新換的兩根齒還沒沾上油汙。
周衡看出他在看什麼，抬手敲了敲新爪齒。
“能修回來。”
這回，小邵也笑了。
第二年，維修站周圍的舊牆拆掉了。
核心恢複穩定後，周衡才動用獲準調度的材料與儲備，擴建車間，添置設備，重新布置供能和隔離設施。
從白標車間火場裡搶回的老母機仍留在第一車間，隻做它能做的基礎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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