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萊奧：“這餌太香了，鉤子一定大得嚇人。”
萊奧沉默地注視著屏幕，火光映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雅科夫也皺起了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後，工程師開始分析那串字元：“Ключ（鑰匙）……729是設施代號，這一點我們知道。但是……Аврора（極光）？這是目標代號？聽起來像個女人的名字，或者某種氣象武器……”
“至於後麵這兩組數字……”雅科夫眉頭緊鎖，把清單往萊奧那邊遞了遞，“萊奧……你會算嗎？”
萊奧接過來看了兩眼，直截了當地給出了結論：
“不用算了，不是密碼。”
“這是我們的‘收據’。”
他伸出手在那串字元上輕輕敲了敲：“任務完成後，我們不需要聯繫那個‘鐘錶匠’，隻需要在公頻把這串代碼廣播出去，他就會知道任務完成了。”
“一次性的，用完即毀。”
雅科夫挑了挑眉，似乎終於理清了這瘋狂的邏輯。他從口袋裡摸出瓶伏特加，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讓他咳了兩聲。
“哈……單向通訊，不留回執。”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漬，“真是個謹慎到讓人想吐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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