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黑箱“你是……‘極光’？”
萊奧和小隊成員都愣住了，那個他們一個多月前從地下帶出來的睡美人，此刻正通過一種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方式，猝不及防地踹開了幸運七號的大門。
“嗯……”耳機那頭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品味這個詞，“如果你不喜歡這個稱呼的話，可以叫我艾莉。”
一段短暫而壓抑的沉默。她又輕快地補充道：
“或者艾莉奧莎。”
“……這聽著不像是女孩名字。”安雅皺了皺眉。
雅科夫在一旁盯著電台信號分析儀——屏幕上那道代表信號波動的曲線，此刻平滑得像一道用尺子畫出來的直線，連最微小的抖動都沒有。
工程師的表情從困惑轉為驚駭。
“這不可能……”他小聲喃喃道，對方報出的名號，加上這穩定得不像樣的信號，足以排進他這輩子見過的最詭異的事情前五。
第一是安雅有一次喝醉了，承認他講的冷笑話“有那麼一點點好笑”。
“看來軍方給你的自由，比我想象的要多。”萊奧的聲音沉了下去，像冰麵下的暗流。
“是的。”
歐若拉毫不忌諱，尾音微微上翹，帶著些俏皮的炫耀。
接著她抱怨起來：“不過……這裡很沒意思，先生們都很忙，沒人陪我聊天。”她頓了頓。
“所以，我要短期雇傭你們。”
似乎是感覺自己的話有些不妥，她後知後覺地輕輕“啊”了一聲。
“不過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嗯……或者說合作。如果你在擔心這方麵的話，請放心，這些好心的先生們不會限製我的。”
萊奧的眉頭緊蹙，對方在釋放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一個極度恐怖的猜想出現在腦海中。
他思索片刻，沉聲質問：“……是‘不想’，還是‘不能’？”
歐若拉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清脆得如同風鈴。
“將軍們都是很聰明的人，他們覺得合作比對抗更有效率。我們都喜歡效率，不是嗎，上尉？”
萊奧深吸一口氣，這是一個非常不妙的回答，對方迴避了核心問題。
這意味著他的猜想很可能是對的。
他也許正在和一顆有腦子的沙皇氫彈談話，而且對方的腦子還是現在這個世界上最精密，最危險的那種。
“……為什麼是我們？”他繼續問道。
“因為我現在隻‘認識’你們呀。”歐若拉的語氣變得理所當然，像撒嬌般親昵。
“跟熟人打交道，總會讓人感覺……更愉快一些，不是嗎？”
“我們不是熟人，”萊奧打斷了她，“你隻是我們上個任務的一部分，而任務已經結束兩個多月了。”
他試圖重新劃清界限，拒絕被對方拉入這種虛假的話語陷阱。
“好吧好吧，那也沒關係，”歐若拉對他的冷淡毫不在意，話鋒一轉，直接切入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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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次的報酬……你們可以自己開價，任何你們想要的東西，隻要這個世界上還存在。”
安雅和雅科夫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自由開價？
多麼瘋狂的誘惑啊，在這個冰天雪地的東歐荒原上，這樣的報酬足以讓任何一支揚名的精英遺跡獵人小隊無視任何危險，深入任何一座遍布防衛係統的鋼鐵墳墓。
但萊奧的回答果斷而迅速：“我們拒絕。”
“為什麼？”歐若拉的語氣裡第一次帶上了困惑。
“任務內容、風險評估、目標細節，一概不知，我們不接受空頭支票。”
歐若拉似乎正要補充，萊奧繼續道：
“而且我的小隊成員傷勢嚴重，尚未痊癒。在完全恢復之前，幸運七號不接受任何新任務。”
耳機那頭沉默了幾秒，就在萊奧以為對方會放棄或繼續糾纏時，歐若拉的語氣卻突然變得欣喜起來。
“那更好了！”
萊奧一怔。
“你們現在很需要人手吧？”她的邏輯以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方式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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