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矛與盾“死了？”
雅科夫皺了皺眉，嘟囔著，“那還搞個屁。”
爐火依然滋滋作響。
萊奧抱胸沉思，試圖從歐若拉的話中找出破綻：“如果他死了，為什麼‘方舟’的識別協議還會響應他的名字？它還沒有過期。”
“是啊，它還沒有過期。”
歐若拉讚許地點點頭，她從沙發上起身，“……為什麼呢？”
她像是在重複萊奧的問題，又像單純隻是在自言自語。
“我在問你，艾莉奧莎。”
萊奧微微蹙眉。
出乎他意料的，歐若拉輕輕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哈？”安雅嗤笑一聲，“誰都有可能不知道，但你……？”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眯了眯眼，但弦外之音已經不言而喻——她不相信歐若拉。
萊奧看著歐若拉背著雙手圍著沙發轉了一圈，她似乎一直都是這麼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看上去永遠不會有任何擔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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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萊奧從心底裡對歐若拉感到羨慕。
“許可權可以被追溯，指令也可以被預設。”歐若拉再次開口，“在數據層麵，時間和死亡隻是變數。”
胡言亂語。
安雅不想再繼續這毫無意義的對話了，她翻了個白眼，默默回到自己的醫療角，想讓自己有些事做。
她可能是不想說，但萊奧也隻得默認這個解釋，轉而切入下一個關鍵點：“日誌裡提到的‘錫兵’……他們似乎很了解那些東西。”
歐若拉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像是回憶起什麼不值一提的東西。
“啊，那些……比阿爾法它們可低級多了。”她解釋道。
“阿爾法？”萊奧皺眉，“這是它們的代號？”
“嗯哼。”她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錫兵’是第三代軍用戰術機器人，內部試驗量產型號，設計初衷是在城市巷戰中作為消耗品使用的。”
“至於阿爾法它們，作為‘方舟’的‘禁衛’……它們搭載了獨立局域協同作戰網路，是‘錫兵’的特化精英型，專門用於保護……高價值目標。”
她說著露出一絲肉疼的表情，“它們的造價加一起都夠兩架su57了……唔，說起來，在那種環境下，你們遭遇它們時的理論勝率大概隻有……嗯，不到0.3%吧。真厲害。”
萊奧的眼神變得銳利，沉聲問道：“所以，你才選擇我們嗎？因為我們是那0.3%？”
她笑而不語，露出一個“你猜”的表情。
萊奧也知道在這個問題上他問不出更多答案，這些內容已經是她打算透露的全部，便從另一個角度切入：
“北方燈會的‘老闆’，他們是誰？還有些什麼人盯上你了？”
這個問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這片廢土上遊盪的幽靈，顯然不止一個。
但歐若拉再次搖頭。
“很抱歉，這個我也不知道。”
“你故意的吧？”雅科夫悶聲質問，心裡剛剛對她建立的那一點點好感已經煙消雲散。
“是真的。”這一次，歐若拉臉上那種全知全能的從容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她坦誠地、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裡甚至帶上一絲遺憾。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那處可以被稱為太陽穴的地方。
“我現在……還不夠完整。無法對這片土地上所有的通訊手段做到完全的實時監控與破解，尤其是那些採用了物理隔絕或者……某些更古老加密方式的信號。”
“老實說，之前為了找到你們我也花了一番功夫。”
這個回答讓雅科夫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至少證明了他引以為傲的靜默信箱並非一無是處。
但萊奧突然想到了伊戈爾說的“有些人”——除了自稱鴿派的“鐘錶匠”，這片廢土上，顯然還存在著另一股同樣擁有先進裝備和嚴密組織的軍方派係。
一個雙重的幽靈，在聯盟的屍骸上遊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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