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娜默不作聲。
“呼號‘七號’。”他繼續說，“幸運七號小隊狙擊手。二十三歲，褐色頭髮，灰色偽裝鬥篷，使用VSS。”
他緩緩深呼吸。
“名單上有你的照片。”
希娜盯著他的眼睛。
盧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邊的人。
“他是尤裡·奧加多夫，軍士。我們隸屬布拉尼上尉指揮的聯合搜救分隊，行動呼號‘鸛’。”
奧加多夫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慢慢壓低槍口。
迪米特裡眯了眯眼，問：“你們真是從特維爾來的？”
“對。”
“什麼時候進城的？”
“和你們同一天，前後腳。”
“有多少人？”
盧金看著他，卻沒有回答。
迪米特裡也意識到了什麼，開口道：
“列寧格勒163基地，十二月小隊，德米特裡·彼得羅維奇。呼號‘杜拉克’。”
他還是舉著槍，但槍口已經微微指向地麵。
“那邊那個是瓦季姆·加米諾夫，呼號是‘魯斯蘭’。這個是幸運七號小隊的雅科夫·布寧，‘鐵砧’。”
雅科夫嘖了一聲。
“怎麼聽著像通緝令似的。”
“她就是七號。”迪米特裡朝著希娜側了側頭，繼續說道，“你們名單上的克謝尼婭·斯米爾諾娃。”
盧金看了看四周，又看向希娜。
“那就對上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我們是來找你們的。”
……
幾個人轉移到二樓。
盧金摘下頭盔，放在一張落滿灰塵的辦公桌上，奧加多夫則守在樓梯口附近。
“墜機後四十分鐘，特維爾基地就同步啟動了搜救。”盧金說，“先是偵查機，後來是地麵分隊。你們離開現場太快，我們隻找到撤離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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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米特裡和瓦季姆對視了一眼。
“所以軍方沒有放棄行動。”迪米特裡問。
“沒有。”盧金看了他一眼，“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
雅科夫靠在櫃檯邊，好奇地問道：“這段時間短波全斷了，你們怎麼聯絡的？”
“超短波，人工中繼。”盧金說，“除我們兩個以外，還有十個人分散在城裡。每組守一個節點，消息一段一段往回傳。”
雅科夫點了點頭。
“笨辦法。”
“管用就行。”
盧金重新看向眾人。
“現在任務已經失敗。運輸機損失，工程隊失聯，目標情況不明。我們的建議是先撤出城區，再重新組織行動。”
“不行。”迪米特裡說。
盧金皺起眉。
“我們還有三個人在城裡。”迪米特裡繼續道，“他們正在往燈塔方向走。我們也要去那裡。”
“我可不是在提建議，”盧金說，“城裡的情況已經完全失控了。”
“那你們更該和我們一起去。”
兩人對視了幾秒。
“好吧，但我得請示一下。”盧金最後還是服了軟。他拿起無線電，走到大廳另一側。斷斷續續的通話持續了幾分鐘，回來時臉色沒有什麼變化。
“布拉尼上尉批準調整路線。”他說，“全隊向燈塔移動，沿途繼續搜尋其他失聯人員。”
迪米特裡點頭。
盧金嘆了口氣，從胸前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的防水紙，展開看了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對了，名單上還有一位女同誌。”他說，“寫的是Aljoscha（艾莉奧莎）。這個拚法……她是德國人嗎？”
迪米特裡皺了皺眉，和幾人對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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