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機，災前全聯盟隻有一台。”
“我知道。”
“理論運算能力是現有軍網節點總和的三千倍。”
“你也說過。”
歐若拉看了他一會兒，重新轉過身。
“好吧。”
她聽起來有點失望。
他們繼續向下。
走廊盡頭是一段水泥樓梯。樓梯很窄，牆麵上每隔幾級便出現一道設備搬運時撞出的凹痕。越往下，空氣越冷，槍燈照出的霧氣也逐漸明顯起來。
萊奧扶著牆走了一陣。他的左腿在下台階時慢了一拍，外骨骼已經不出力了，但液壓係統暫時沒有繼續報警。
安雅走在萊奧身後，手一直放在他背後半臂的位置。
歐若拉站在下方等了幾秒。
“還能走嗎？”
“能。”
歐若拉輕輕嘆氣，“我可沒有問外骨骼。”
萊奧看了她一眼。
“能。”
歐若拉點點頭，轉身繼續下樓。
樓梯底部是一條橫向通道。
這裡已經看不到任何實驗區的標識。牆麵是粗糙的混凝土，頂部架著通風管和消防管線。前方大約五十米的盡頭拐角處，立著一道啞光的碳灰色防爆門。
門有五六米寬，頂端一直嵌入天花闆，上麵沒有把手，也沒有控製麵闆，隻在右下角塗著一串編號。
安雅把槍燈擡高了一些。
“沒有你帶路，”她說，“我在這裡繞一年也找不到這扇門。”
“正常。”歐若拉走到門前，“這裡本來就不是給人隨便走的。”
幾秒後，牆體深處傳來低沉的機械聲。液壓鎖逐一解除。防爆門先向內退了半米，隨後緩緩向上升起，落下一縷灰塵。
一股更冷的空氣從門後湧出來。
歐若拉向旁邊讓了半步，側過身看著兩人，臉上帶著一點等候已久的神情。
安雅把槍燈移過去。
門後是一座懸在巨大空間牆麵上的平台。護欄之外，黑暗向左右延伸，槍燈隻能照到對麵的部分牆壁。整個空間頂部至少有十幾米高，粗大的供電線纜和管道沿著穹頂鋪開，下方一片漆黑。
“D-6？”安雅問。
“D-6。”歐若拉說。
萊奧站在門邊看了一會兒。
“嗯。”他點點頭走進去。
歐若拉等了兩秒。
“就這樣？”
“不然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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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也走過去，站到護欄旁往下看。槍燈的光沿著下方朦朧的軌道出去很遠，最後落在一片看不到盡頭的黑暗裡。
這是一條巨型隧道。
“國家機密真是越來越多了。”她說。
平台側麵有一段向下的鋼梯。三人依次下到隧道底部。萊奧的耳機裡傳來兩聲短促的電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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