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胸前，隨著他的動作左搖右晃。
“媽的……那東西有多快？”
“別管它！”伊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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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知道它會不會追上來！”
“追上來你就知道了！”丹尼爾回敬道，他兩隻手抓著AKM，又不敢跑的太快，怕一不小心摔到哪條沒有燈的溝裡。
前方的通道開始收窄。
幾人依次繞過堆在牆邊的線纜盤。丹尼爾還是沒忍住，回過頭往後看了一眼，就這麼一下。他肩膀撞在一隻木箱上，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媽的，它真在追我們！”
“快點！”羅曼伸出手拽他。
工程平台的腳步仍在靠近。
咚。
咚。
坦白來說，它的速度其實並不快，但體量太大了。他們來的時候，工程平台的步頻很慢，每一步之間都隔著兩三秒，可現在那個間隔好像縮短了一半。
六條機械腿依次落下，液壓係統不斷調整重心。通道裡的回聲疊在一起，已經很難分清究竟邁了多少步。
咚。
咚。
咚。
通道前方出現一處分岔。右側仍然鋪著金屬導向槽，寬度足夠工程平台通過。左邊隻有一道沒有照明的維護廊，入口被幾根橫向管線擋住，看不清裡麵通向哪裡。
伊萊稍微減速，然後繼續順著大路走。
他們不認識路線，隨便鑽進死路，隻會把自己堵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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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了一段距離，前方兩側牆壁上開始出現平行的凹槽和檢修孔。伊萊回頭瞥了一眼，工程平台龐大的輪廓從轉角處顯露出大半。
丹尼爾喘著氣，回頭看了一眼。
“它沒有武器，對吧？”
“你想回去檢查？”羅曼問。
丹尼爾罵了一句，腳下又快了些。
“媽的……什麼運氣！”
運氣？伊萊看著前方的通道想到。不，那東西絕對是因為攝像頭被照到了才停下的，也就是說，這裡的安保係統還在工作，而那台工程平台也在安保係統的管轄中。
可它究竟是在自主行動還是在被遠程控製？伊萊暫時不得而知，他隻知道不能被它追上。
工程平台再次跨過一道地麵接縫。
咚。
身後的白光越來越近。
那台機器沒有裝喇叭，它既沒有發出電子音的警報，也沒有人聲要求他們停下。它隻是沿著通道前進，六條機械腿輪流落地。
“有岔路！”米哈伊爾喊道。
伊萊看向他指的地方。
大約三十米外，通道向左右分開。右側有照明，地麵仍然保留著金屬導向槽。左側幾乎完全隱沒在黑暗裡，入口很低，兩根管道從頂部斜著穿過，隻能讓成年人通過。
“走右邊！”
“它也能過去啊！”羅曼說。
“先走！”
他們跑向右側。
就在伊萊距離岔口隻剩十幾米時，左邊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一點綠色。那道光先停在原地，隨後快速左右晃了兩下。
是一根熒光棒。
“到這兒來！”有人在喊。
伊萊腳步一頓，槍口立刻轉向左側。
綠色光線後方站著一個人。
對方藏在管道與牆麵的陰影之間，隻露出半邊身體。他穿著灰黑色作戰服，頭盔上裝著四目夜視儀，脖子上吊著防毒麵具。胸前的槍帶上掛著一支A-545突擊步槍，配件多得像聖誕樹。
“別愣著！”他又喊了一聲，“過來！”
伊萊遲疑了一下，與此同時，白光從身後照過來，在幾人身前的牆麵上橫掃過去。
“走！”伊萊咬咬牙。
米哈伊爾第一個轉向左側。他低下頭，從兩根管線之間鑽進去。丹尼爾緊跟在後麵，經過那個陌生人身邊時仍不忘回頭看他一眼。
“看路。”對方說。
伊萊和羅曼也轉身鑽進去。
那個陌生人最後一個退進來，他將熒光棒咬在嘴裡，雙手抓住牆邊一隻埋在保護框裡的機械扳桿。
“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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