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標誌。
“金劄爾”。
而那東西的槍管當時也一直在跟著他轉，卻沒有開火。
為什麼？
距離？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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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它那時候真的沒有完成供彈？
他正想著，身後的黑暗裡傳來一聲哢嗒聲，像是某種空氣開關閉合，隨後是沉重的機械摩擦聲。
嗡——
伊萊立刻探出半張臉看了一眼。
那幾顆暗紅色的光點開始緩慢起伏，先向左偏了一點，隨後整體朝他們這一側挪近。
咚。
反關節機械腿向前邁出，守門人移動的動靜並不算大，但那兩米多高的黑影一旦開始移動，周圍那些原本固定不動的設備輪廓立刻有了參照。
“那東西過來了。”伊萊縮回去。
“多快？”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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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曼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往另一側看了看。
“那還等什麼？”他說，“咱們分開跑。它就一根槍，左右一起出去，總不能同時打兩個。”
他說著又要起身，伊萊轉過頭強行把他按住，“我們連它為什麼開的槍都不知道，你準備讓誰先試？”
“等它走過來把射角拉開，咱們全得被堵死在裡頭！”羅曼有些著急。
“閉嘴！”伊萊壓低嗓門嗬斥了一聲，“都聽我的！往右邊挪，貼著設備走。等它靠近，讓這幾台東西擋住它的視線，再換過去！”
咚。
沉重的金屬踏地聲又近了一截，液壓連桿發出卸壓聲，守門人那龐大的軀體正從履帶平台前端緩緩壓過來。
羅曼還想說什麼，旁邊的米哈伊爾已經拉著丹尼爾起身了。阿利耶夫也反應過來，對另一側打了兩個手勢，幾個人沿著這一排設備一點點散開。
伊萊換到左邊，他看不見對方，隻能聽見伺服機構的運轉聲越來越近。
“再等。”他說。
十幾秒過去，那東西終於走到前方一根立柱旁邊，寬大的上半身露出一角，那些狀態燈也被擋住大半。伊萊擡手一揮。
“走！”
一行人立刻開始轉移，圍著這台不知是T72還是T90的東西往右側繞。
砰！砰！
另一側忽然傳來兩聲點射，緊接著像有什麼硬東西被打碎，玻璃，或者塑料一樣的東西落到地上，劈啪作響。
“貼著東西走！”
阿斯蘭的聲音緊隨而至。
“別走空地！它有火控約束！”
又是幾聲槍響，守門人的上半身再度爆出火星，它的動作隨即停頓半拍，兩顆狀態燈飛快閃爍，原本朝著伊萊這一側的槍管隨即一點點偏開。
“快走！”伊萊低聲催促。
幾個人貼著履帶平台迅速繞到右側，跌進新掩體後方。黑暗裡，伊萊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但視線裡一片混沌，隻有幾個移動的模糊色塊。
砰。砰。
槍聲不絕於耳。
他擡手在眼前晃了一下，還是看不清。
“夜視儀。”於是他碰了碰身邊的阿利耶夫。阿利耶夫愣了半拍，隨即擡手解開頭盔卡扣，連著四目夜視儀一起遞過去。伊萊伸手接過，胡亂調整了一下束帶，把鏡架壓下來。
有那麼一會，他簡直忍不住想要讚歎那個做出這玩意兒的美國人，他猜那大概率是某個在弗吉尼亞或者馬裡蘭的郊區辦公室裡畫圖的工程師。
原本糊成一團的黑暗驟然被剝開，洞庫裡的輪廓一層層浮了出來。車輛、立柱、箱體，還有更遠處縮在設備後的安佐爾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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