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幾何裝甲，隻是這次聽著似乎還混雜著幾聲7.62和亞音速彈的聲音。
阿利耶夫從輪拱後衝出去，守門人又朝這邊轉了一次，不過安佐爾很快補了兩槍，其中一發打在它胸前偏左的位置，逼得上半身又向另一側轉過去。
他一口氣衝到那排設備箱前麵，伸手扶住箱體邊緣，又順勢跪到後麵。
“停！”
安佐爾那邊沒反應過來，仍舊有人打了兩槍。
“停火！都停！”
槍聲很快稀疏下來，最後隻剩阿斯蘭那邊遠遠傳來的一聲點射。阿利耶夫貼著設備箱等了一會兒，確認周圍徹底安靜下來，這才慢慢從箱體右側露出半邊頭。
見守門人沒有反應，他咬咬牙，站出來半個身子。
“季瑪！”安佐爾壓著聲音喊了一聲。
阿利耶夫沒理他，他端平A-545，先朝它腳邊打了一槍。
沒反應。
他又擡高槍口，在守門人肩側連扣兩下扳機。
那東西立刻停住。
阿利耶夫眼看著那點白色的光點漸漸看了過來，槍口也開始轉動，他甚至能聽到那裡麵的伺服機構在運轉的聲音，這讓他心中一緊。
12.7mm槍口再次對準自己。這一刻，阿利耶夫捫心自問，如果要讓他現在想一句遺言，他隻求能一擊斃命，免得最後還要東一塊西一塊躺在地上等人來收拾。
……
可預想中的槍聲遲遲沒有響起，守門人就這麼瞄著他，一如最開始時瞄著阿斯蘭那樣。
在他身前，空無一物；在他身後，隻有這一排薄得可憐的鋁合金箱體。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突然有點想笑。
“安佐爾！”
“我看見了！”安佐爾的聲音聽起來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急，“你別亂動！”
“哈……哈哈……”阿利耶夫乾笑兩聲，手中的槍似乎也輕了一點。
“季瑪！”安佐爾又喊道，“你往左邊走兩步，沿著箱子走，別離開它們。”
阿利耶夫很快明白過來，收起槍貼著設備箱慢慢向左挪。守門人的槍口也跟著一點點追過來，鴉雀無聲。
阿利耶夫停下，守門人也停下。
“再走！”
他繼續往前挪了兩步，守門人依舊隻是調整瞄準。
“夠了！”安佐爾說道。
阿利耶夫立刻蹲回箱體後麵，與此同時，守門人的上半身又朝安佐爾那邊轉了回去。安佐爾馬上縮回掩體，隨後從另一側探出頭。
“老闆！”
遠處有人應了一聲。
“你們那邊留兩個人看著它，輪著打！它轉頭就停，等它看別人再換位置！”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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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佐爾指了指洞庫左側，又朝謝爾蓋和穆拉季克所在的位置擺了兩下手，低聲說了些什麼。兩人點點頭，從背心裡抽出熒光棒，掰亮後各自留下一根，又把剩下幾根塞進胸前方便取的位置。
謝爾蓋先從掩體後探出去，等守門人轉向阿斯蘭那邊，便壓低身體朝左側跑了十來米，在一台設備後停下。穆拉季克留在原處，直到另一頭的槍聲又響起，他才沿著另一條路線穿過空地。
兩人一前一後拉開了距離。
謝爾蓋對著守門人打了兩發，守門人立即朝左側轉過去。穆拉季克隨即從掩體後出來，向前換位。
等守門人又朝他偏過去，謝爾蓋已經把身體收了回去，阿斯蘭那邊緊跟著響了一槍，重新把它的注意拉向洞庫另一頭。
幾個人很快找到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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