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就在原地多等幾秒，直到另一側傳來新的槍響。
漸漸地，謝爾蓋和穆拉季克的身影越來越近，還有一群人他一開始不怎麼認識，直到他注意到那幾把一體式消音器的特種步槍，這才突然想起在基輔站底下碰到的那幾個當兵的。
……情報不是說他們要去大學嗎？
幾聲槍響，身後的隊員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斯蘭立即收回視線，跟著前麵的人跑向最近的熒光棒。
“老闆！”
謝爾蓋伸手把他們一個個拽過來，阿斯蘭剛翻到設備後麵，另一側便接替開火。
守門人隨即朝那邊偏過去。
“繼續走！”
幾個人沿著已經標好的路線向門口移動。再往前，能利用的設備開始變少，原本零散分佈的掩體逐漸被寬闊空地取代，淡綠色的熒光棒也越來越稀，隻剩幾處設備腳邊還能看見微弱的光。
阿斯蘭從一台大型機櫃後探出頭，已經能夠看到大門附近的斜坡。
另一頭的人也在往這邊靠，幾乎所有還能開火的人都分散貼在設備後麵或者前麵，輪流朝守門人打上兩槍。槍聲此起彼伏，聽起來雜亂無章，可守門人不知從何時起就一直停在原地，連槍口都不動了。
阿斯蘭擡手示意身邊兩人繼續往前。
“……那東西要幹什麼？”身邊的隊員卻有些疑惑地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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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阿斯蘭自己也沒看明白。
因為守門人已經有整整十幾秒沒再追著任何一個方向轉動，幾處槍聲先後落在它身上，它隻是偶爾偏一下頭，最後連這點反應也沒了。
“不管它，快走！”
事實上，守門人並沒有停止工作。
洞庫內能夠直接射擊的窗口正在迅速減少。分散在各處的人不斷藉助設備改變位置，每當它轉向其中一個方向，對方就會退回遮擋後方，而另外幾處槍聲隨即出現。
繼續依靠武器逐一壓製已經無法阻止這些人向出口集中，於是它第一次放棄了追隨槍聲轉動。
阿斯蘭三人已經跑向下一處熒光棒，謝爾蓋從後麵靠過來，四五個人很快在一排設備後匯合。再往前不遠，就是阿利耶夫的位置，隻要穿過中間最後一段空地，基本就能沿著原路撤向大門。
另一側突然有人喊了一聲，阿斯蘭回過頭。
穆拉季克還沒過來。
守門人已經從原來的位置離開，正沿著兩排設備之間向左側移動，穆拉季克從設備後探出半個身子，剛準備向前跑，守門人便向他那邊偏了過去。
他隻能重新退回去。
“操。”
阿斯蘭立即擡槍打了兩發，可守門人這次沒理他。
其他人也跟著開火，可不管被擊中多少發，那東西依舊自顧自向前，直到徹底堵住穆拉季克能夠過來的路線。
“你們先走！”阿斯蘭說道。
身旁的人愣了愣。
“去遠點的地方掩護我，快！”
“但是——”謝爾蓋還想說什麼，阿斯蘭已經離開掩體，又沿著設備邊緣往回跑出去幾步。他直接站到一台機櫃前方，試圖吸引守門人的注意。
可它依舊沒轉身。
阿斯蘭舉槍瞄準它背部，短促地點了兩下。沒反應。
“該死的禁衛……”
阿斯蘭重新調整槍口，放緩呼吸，準心對著那幾顆微微晃動的光點。
A-545是經典的平衡動作自動原理，科夫羅夫給這支槍多塞進去一隻反向運動的活塞和配重，這讓它的結構變得複雜，而且又重又貴，但也讓它在連續射擊時，槍口比普通自動步槍安分得多。
砰砰砰。
第一組三發幾乎沿著同一條軌跡接連出膛，其中一顆光點猛地熄滅。
守門人的伺服電機立刻嗡鳴起來，沉寂的上半身再次開始轉動。
“還認這個，是吧。”
阿斯蘭立即收槍後退，對著穆拉季克喊道：
“快走！它現在隻能看前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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