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嗆。”阿利耶夫看著屏幕上的字元逐漸消失，變成幾條從中央向外延伸的細線，“現在就這一台，精度至少砍一半。”他補充道，“隻能先看個大概，想跟以前一樣測可沒那麼容易。”
……
伊萊靠在門邊挑挑眉，他第一次看到時還以為那兩台東西是某種地質勘探儀，或者用來檢查地下電纜和管線的設備。
現在看來，更像是某種需要交叉測量的信號定位儀。
但為什麼要帶到這種地方來？
阿利耶夫又調了幾下旋鈕，屏幕上的幾條細線隨之緩緩轉動，最外側浮現一圈刻度。伊萊看不太懂，但他覺得那界麵有些像雷達的方向扇區，隻不過沒有那種不斷掃過的亮線。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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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蘭放下手裡的東西，繞過摺疊桌走到他身後。
“暫時沒東西。”阿利耶夫回答，“我把幾個方向都過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異常。”
阿斯蘭俯下身看了幾秒，隨後點點頭。
“行吧。”他直起身，朝周圍揮了揮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今天到此為止。”
安佐爾應了一聲，把手裡的記事本合上，謝爾蓋彎腰從支架下提起自己的背包，穆拉季克則把桌上剩餘的彈藥紙盒收攏起來，重新放進物資箱。
阿斯蘭看著他們忙活了一陣，忽然轉向門口的幾人。
“你們呢？”他擡起下巴示意，“跟我們一起回去，還是待在這兒？”
伊萊轉頭看了看自己的隊員，見眾人都沒有意見，便回過頭聳聳肩：“一起走吧。”
“行。”阿斯蘭點點頭。
“安佐爾，你帶頭。謝爾蓋殿後，出去以後先別開無線電。”
“明白。”安佐爾背起自己的背包，率先走到門口。
伊萊讓開位置，順便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他們在下麵待得太久，已經快分不清時間了。如果不是這塊表還在正常工作，他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在這裡一不小心待上好幾天。
另一邊，阿利耶夫收拾著桌上的儀器，他合上鎖扣，隨後又伸手去拔儀器後麵的電源線。
手指剛剛碰到插頭，屏幕最外側的刻度旁，閃出了一小塊淡綠色的標記。
“……嗯？”阿利耶夫皺了皺眉。
他又湊過去看了看，扇區界麵上又陸續出現了幾處間斷閃爍的光點。
“……老闆？”
阿斯蘭正準備往門口走，聞言回過頭。
“怎麼了？”
“……不太對啊。”
阿斯蘭皺了皺眉，隨即走回桌邊。
“什麼不對？”
“你看。”他撥動旋鈕，屏幕上的信號短暫消失，最外側的刻度隨即向另一邊移動了些。幾秒後，那些零散的標記重新出現，位置卻與剛才有所不同。
阿斯蘭俯下身，盯著那幾處光點皺起眉頭。
“……怎麼了？”門口的丹尼爾小聲問道。
“鬼知道，”羅曼往裡麵瞟了一眼，“他老婆發消息了吧。”
“我去看看，你們在這兒等著。”眼看事情不太對勁，安佐爾又走了回去，幾個人在儀器前小聲討論幾句，接著是一陣沉默。
“媽的，可別真出什麼亂子。”羅曼有些不自然了。
他話音剛落，阿斯蘭突然一拳砸在桌上，幾隻空彈匣叮噹作響。
“操！肯定是那台禁衛叫了人……”
伊萊見狀和幾名隊員對視一眼，側身從謝爾蓋和列萬之間擠了進去。
“怎麼回事？”
可安佐爾和阿斯蘭都看著屏幕一言不發，一旁的阿利耶夫對著他搖搖頭。
“回去的路上有人……有東西在往這邊走，”他說著皺眉看回屏幕，“而且我們現在沒法知道具體數量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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