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
“什麼葯？”
“他們說叫甲潑尼龍。”
“那東西可不是用來提神的。”安雅皺了皺眉，自己也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揉了揉手腕，到處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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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她來的兩名士兵已經離開，牆角隻剩下那兩名穿著深色作戰服的警衛，像兩個攝像頭似的盯著他們。這讓她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她也不好說什麼，隻得把目光轉回萊奧身上。
“艾莉奧莎在哪？”她問。
“……不知道。”萊奧搖了搖頭，“但比起我們，這些人顯然更關心她。”
安雅聞言愣了愣，她又看了看那兩名警衛，隨即湊過來小聲詢問：
“他們也問你……？”
萊奧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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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的表情頓時有些古怪，她嘴唇輕抿，猶豫了一下後小聲開口：
“萊奧……我說，你看，有沒有可能……”她再次遲疑，“艾莉奧莎原本就是這兒的人？”
“我是說，這個地方給我的感覺……”安雅繼續說，“很像以前在電視上的那種……那種政府機關，或者什麼秘密軍事基地之類的地方。”
她想了想，又搖搖頭。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那種……外麵一打仗，將軍、科學家、士兵就躲在裡麵的地方。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萊奧忍不住笑了一聲，“你以前都看些什麼電視節目？”
“我是認真的，”安雅盯著他的眼睛，“別告訴我，你已經忘記了她是什麼。”
萊奧沉默了一會兒。
他怎麼可能忘記？從巴倫支海沿岸的死城一路走來，那姑娘表現出來的東西，早就超出了任何一種他能夠理解的軍事技術範疇。她知道太多本不該知道的事情，或者說她本身就是最大的謎團。
她究竟是什麼？不知道。她來自哪裡？不知道。她還隱瞞了多少東西？不知道。
一顆有腦子的沙皇氫彈。他記得自己對那姑娘的初印象是這樣。
“老實說，我不清楚。”他終於開口，“她以前確實提過一些……關於她自己的事情。不過，要說她是這裡的人……”
他說著瞥了一眼牆邊的警衛，“你也看到了，他們見到她的時候，可不像是在迎接什麼老朋友。”
“誰知道他們在搞什麼……”安雅撇撇嘴，“說不定……”
哢噠。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安雅立刻止住話頭回過身，萊奧也擡起頭，看清來人後皺了皺眉。
“……又是你。”
來人是一名四十多歲的男人，他套著一件製服外套，沒有能夠辨認身份的徽記。
審查官依舊是那副毫無波瀾的死魚臉，他先是對著牆邊的警衛微微點頭，那兩人似乎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彼此對視一眼便收起武器，一前一後走向門口。
萊奧目送他們離開。
“怎麼，這次直接審兩個？”
審查官似乎懶得回答。他走到會議桌另一側，從外套口袋裡取出一隻黑色的軍用對講機，低頭檢查了一下側麵的開關，確認指示燈正常亮起後，便將它放在長桌中央。
房門再次合攏，安雅反倒又有些心裡沒底。
“……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審查官將桌邊的一把椅子往外拉了拉，慢慢坐下來，“接下來的談話，不需要其他人在場。”
萊奧冷眼瞧著他。
“我的名字是格裡戈裡·安德烈耶維奇·奧爾洛夫。”審查官終於開始自我介紹，“目前負責你們二人的安全審查，以及與相關部門的聯絡工作。”
“至於我的軍銜和具體職務，暫時不在可以向你們公開的範圍內。”
奧爾洛夫是那種老派的國家安全機關工作人員。萊奧見過不少這樣的人，這種人通常不在乎別人的評價，也很少表現出明顯的喜怒，每天的工作就是按照規定把事情填進表格，然後交給某個同樣死魚臉的上級簽字。
“相關部門？”萊奧挑挑眉，“如果我的理解沒有問題，這些‘部門’以前的名字，我應該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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