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開這麼多鋪子，肯定不是普通商戶。”
蘇靈兒說完這句話，屋裡安靜下來。
沈夢秋沒接話，隻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趙家背後的勢力，他心裡多少有些猜測。
能在青牛鎮這種地方短時間內鋪開這麼大攤子，要麼是郡城的大商會，要麼就是某個宗門弟子在背後撐腰。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行了，別想那麼多。”
沈夢秋放下茶杯。
“先把手上的事做好再說。”
蘇靈兒抬起頭，看著他。
“你就這麼有把握？”
“不是有把握。”
沈夢秋站起身，走到窗邊。
“是沒得選。”
蘇靈兒愣了一下。
她盯著沈夢秋的背影，半晌沒說話。
最後，她低下頭，輕聲道。
“嗯。”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沈夢秋看了眼天色。
“時辰不早了，我先走了。”
蘇靈兒站起身。
“我送你。”
兩人走到門口，蘇靈兒突然叫住他。
“沈夢秋。”
“嗯？”
“謝謝。”
沈夢秋回過頭，看著她。
蘇靈兒站在門邊，手裡還捏著那瓶靈泉水。
她低著頭，耳根有點紅。
沈夢秋笑了。
“跟我還說這個？”
他轉身下樓。
蘇靈兒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她抬起手，摸了摸瓶子。
瓶子還是溫的。
---
沈夢秋出了煙雨閣，天已經徹底黑了。
他沿著青石板路往回走，腦子裡還在琢磨煙雨閣的事。
趙家這麼壓著，蘇靈兒手上又沒有足夠硬的貨，這場仗不好打。
但洞天裡的靈藥，藥效確實夠硬。
隻要蘇靈兒能把新香膏做出來，趙家那些劣質貨根本不夠看。
沈夢秋正想著，懷裡的傳訊玉符突然震了一下。
他停下腳步，真氣灌入。
虎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秋哥，人手都召齊了，您看什麼時候過來？”
沈夢秋想了想。
“明天上午，我直接去工地。”
“得嘞，我等您。”
玉符那邊斷了。
沈夢秋收起玉符，繼續往前走。
拐過兩條街，前麵就是別院。
院門虛掩著，裡麵透出燈火。
他推門進去，大白趴在院子裡打盹，聽見動靜抬起頭。
沈夢秋走過去，拍了拍它的腦袋。
“看家看得挺認真。”
大白打了個哈欠，重新趴下。
小黑從它腦袋上滑下來，繞著沈夢秋的手腕爬了兩圈。
沈夢秋伸手摸了摸它。
“行了，睡覺去。”
他轉身進屋。
林氏和蘇小婉已經歇下了，屋裡隻留了一盞燈。
沈夢秋回到房間，坐在床邊想了一會兒。
洞天裡的靈藥，還剩不少。
他閉上眼，真氣一催，洞天虛影在身前浮現。
下一秒，他整個人消失在房間裡。
洞天內。
靈泉邊上的那幾株駐顏靈藥，長得正好。
白芷、玉容花、田七。
除了這幾樣，旁邊還有幾株別的靈藥。
紫雲芝、月華草、凝霜葉。
都是適合煉製駐顏香膏的好東西。
沈夢秋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靈藥。
這些東西的藥效，比外麵那些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要是全給蘇靈兒，她肯定能做出好貨。
沈夢秋想了想，從旁邊拿過一個竹筐。
他把那幾株靈藥全都挖了出來，連根帶土裝進筐裡。
裝滿一筐，沈夢秋又從靈泉裡舀了兩瓶泉水。
這些東西，足夠蘇靈兒試好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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