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爺爺告奶奶也拿不到的東西，他一句話的事！”
秦昊的臉色變了，幾個長輩低聲議論起來！
前廳裡的風向轉了個頭，有人已經往沈清月那邊挪了半步。
秦山海沒有出聲，隻是看著門口。
前廳的鐘擺走了十幾下，誰也沒有先開口。
“那就當著大夥的麵，看個明白！”
秦嫣的香囊放在桌上，穗子上掛著一點藥渣。
秦昊看了一眼門邊那個人，心裡發虛！
秦山海的目光在孫女和門邊那人之間轉了一圈。
崔明遠站在門檻外，把手套一隻一隻摘下來。
沈清月把傘尖朝著門外放著，像是隨時要走。
秦川的手在袖子裡攥緊了！
雲老的手在袖子裡攥了一下，又鬆開。
沈清月轉過身，看向陸判。
“一個山上下來的人，也敢說要娶秦家的姑娘，你拿什麼娶？”
“拿這一枚玉扣，拿我這條命，夠不夠娶她！”
“陸家匠作二十年前就絕了，這種東西城南古玩鋪一抓一把！”
門外又響了一聲喇叭！
一輛黑車停在巷口，車上下來一個穿新褂子的年輕人。
崔明遠進門先拱手，禮數做得很足。
他先看的是牆上那幅字，不是人。
“秦老爺子，三房讓我帶一句話。”
“號紙的事崔家辦，秦家把井邊那塊地讓出來！”
前廳裡一片吸氣聲！
滿堂嘩然！
秦山海的手指在袖子裡捏緊了，指節一節節頂起來！
“這塊地是秦家的根，多少號紙、多少錢都不換！”
“老爺子先別急。”
崔明遠笑了笑，把目光轉向秦嫣手裡的玉扣，“倒是有一件事，我可以幫個忙。”
“這枚玉扣，我認識一位懂行的人，讓他看看真假！”
“也省得外人說秦家的姑娘好騙。”
“這塊玉扣放在山上二十年，早就是一塊死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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