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不在舞廳幹了周自橫最後一個和弦收住，指尖離了弦，酒館裡當即響起一陣掌聲。
周自橫來駐唱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今天酒館的客流量明顯就有了很可觀的增長。
照比昨天那可憐的幾桌顧客，今天已經近乎滿台了。
蘭姐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之後，周自橫又陸續唱了幾首歌，期間還跟下麵熱情的顧客喝了幾杯。
幾首歌全部唱完，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時間。
蘭姐在吧台那邊沖他舉了舉杯，他點點頭，把吉他遞迴去。
“唱完了？”蘭姐接過琴，順手給他倒了杯溫水推過來。
“嗯，差不多了。”周自橫在檯子邊坐下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蘭姐自己倒了杯啤酒，湊過來跟他碰了一下：“今天前麵那首沒聽過，新學的？”
“隨便哼的。”周自橫笑笑，沒多說。
剛才光想著唐霜了，感情到了就唱出來了。
都忘了現在有沒有這首歌這回事了。
蘭姐也不追問，喝了一口酒，拿毛巾擦著吧台。
“你這水平，擱大場子都夠格了。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活兒？”
“算了吧蘭姐，我就圖個安逸。”周自橫把水喝完，杯子擱下，“蘭姐，今天先到這兒，我回去了。”
“行，路上慢點。”蘭姐沒留，知道周自橫第二天還要上學，笑著擺擺手。
周自橫點點頭，轉身推開酒館門。
風鈴響了一聲，夜風撲麵，帶著點商業街燒烤攤的油煙味。
他低頭拉了拉外套拉鏈，剛邁下台階，腳步卻是頓住了。
酒館門口路燈底下，靠著牆站了個人。
許媚。
周自橫眉頭一下就皺起來了。
她沒再穿那些張揚明艷的裙子，而是穿了件薄款的黑色針織衫。
下擺紮在牛仔褲裡，頭髮散著，在路燈下泛著染過的栗色。
妝比白天淡了些，沒那麼濃艷，但那張臉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周自橫看了眼手機時間，九點五十。
這個點，舞廳正是場子最熱的時候。
許媚作為舞女，這時候不在台上扭，跑這兒來幹什麼？
他第一反應是鄭天耀又派她來探消息。
可轉念一想，今天演講比賽的事已經夠打鄭天耀臉了，還有什麼好探的？
許媚看見他出來，嘴角一彎，站直了身子：“喲，下班了？”
周自橫沒搭腔，眼神從她臉上滑過去，像看一個陌生人。
他擡腳就走，步子不快不慢，但全然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
許媚也不惱，跟在後麵，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噠噠噠的，節奏不緊不慢。
周自橫聽著身後的聲音，心裡煩。
倒也不是煩許媚這個人，是不想跟她身後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攪在一起。
原著他栽在唐霜手裡之前，跟許媚這種人攪在一起的時間不算短。
他都知道劇情了，該斷的就該早斷，結果這女人偏偏還陰魂不散。
身後許媚的聲音傳過來：“周自橫，你走慢點，我跟你說句話。”
周自橫不理。
“你今天演講比賽的事，我都聽說了。”許媚聲音裡帶了點笑意，“滿分，牛啊。”
還是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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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前兩天還是個混子，今天突然全英演講滿分，明天是不是要告訴我你考清華？”
周自橫腳步沒停，連頭都沒回。
許媚跟了幾步，高跟鞋在路燈下敲出細碎的響聲：“你別不吭聲啊，你變化這麼大，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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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橫終於停了一步，並非因為許媚，而是到了路口要拐彎。
他拐進去，許媚也跟著拐。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沿著商業街後麵的小巷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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