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跟班？兩人一路走到學校的時候，已經七點半了。
校門口人來人往，校服和便裝混在一起，有說有笑地往裡湧。
摸底考的日子不用上課，整個學校的氛圍比平時鬆散得多。
周自橫和唐霜一前一後進了教學樓。
走廊裡已經放滿了一堆書包和雜物，一堆學生坐在走廊多餘的課桌上聊天吵鬧。
有打牌的，有吃零食的，還有趴在欄杆上哼歌的。
兩人並肩來到教室門口，唐霜是一點時間都願意浪費。
從書包裡掏出語文書，站在教室門口翻到古詩詞那頁，低著頭一行一行地看。
嘴唇微微動著，第一科考的就是語文，她可不想在古詩詞上下句上麵丟分。
周自橫靠在牆邊，沒打擾她。
他低頭看著她。
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進來，打在她側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背得很認真，手指捏著書頁邊緣，偶爾皺一下眉，像是在跟某句記不牢的詩句較勁。
窗外，上午的陽光還算明媚，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窗子開著，隨著風一起吹進來的，還有一股秋日獨有的清新味道。
那種乾爽的，帶著點梧桐葉子的澀味，吸一口整個人都清醒了。
周自橫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她。
看了大概十來分鐘，唐霜翻了一頁，又翻回來，顯然某句還是沒記住。
她咬了下嘴唇，又從頭念了一遍。
周自橫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唐霜擡頭瞪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八點十分，考試馬上開始了。
唐霜把語文書收進書包，拉上拉鏈，動作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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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文具袋，準備往自己考場走了。
周自橫直起身，看著她。
“去吧。”他語氣隨意，“放輕鬆，別緊張。”
唐霜看著他大大咧咧的樣子，眉頭動了動，嘴唇抿了一下。
“……先顧好你自己吧。”
說完，她便轉身往樓梯口走了。
周自橫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笑了。
他的考場在四樓最裡頭那間教室。
一路來到教室，周自橫按準考證號找到座位，坐下，把文具擺好。
周圍已經有人趴桌子上了，職校的摸底考，來的人裡至少有一半是來湊數的。
試捲髮下來，周自橫掃了一眼。
他都記不清自己多少年沒做過試卷了，這突然拿起來，還有種熟悉的感覺捏。
選擇題做完，文言文也沒問題，閱讀理解掃了兩遍，答題卡塗好。
作文題目是“改變”，他提筆想了三秒，落筆就寫。
前世好歹是個學霸的底子，加上這段時間惡補，語文對他來說就是頑童戲老叟。
周自橫的字跡寫得很工整，段落分明，洋洋灑灑寫了八百多字，然後利落的收尾。
寫完的時候，距離考試結束還有整整半個小時。
周自橫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左右看了看。
周圍的人，趴著的趴著，發獃的發獃，還有個哥們對著天花闆數風扇葉子。
他索性趴下睡覺。
監考老師從講台上瞥了他一眼，沒管。
職校嘛。
這小子最後二十分鐘才趴下，已經算失眠的狀態了。
其他人都是考試鈴一響就直接進入夢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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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橫枕著胳膊，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來的時候，他迷迷糊糊地擡起頭。
臉頰上壓出一道紅印子，胳膊麻了，他甩了甩手，把卷子交到收卷老師手裡。
走出教室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
摸底考一共考兩天，上午下午各一科。
考試結束的這段時間對職校學生來說簡直是福利，因為不用上課，考試之外的時間全歸自己支配。
周自橫伸了個懶腰，從四樓往下走，準備去找唐霜。
她們考場在三樓中段，應該也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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