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
沈知節識趣地退開：“二弟，我去前麵等你。”
李遊跟著方從哲沿著宮道慢慢走。
老尚書步子不急不緩，走了一段才開口。
“今天朝會上，你那些話其實也幫了我。”
李遊一愣：“座師何出此言？”
“你說‘朝中資歷夠、威望夠的老臣不少’。”方從哲轉頭看他，“縱觀朝野，資歷夠的也就我和其他幾位尚書了。”
李遊低頭：“學生隻是實話實說。”
方從哲停下腳步，看著他，忽然笑了笑：“你不用瞞我，我知道你的本意是想分陳輔的權。
可你今天在殿上說的話，每一句都在替我等老臣鋪路。
增設閣員，分左右相，陳輔的位子拆了，我這種老骨頭才有機會。
陳輔此刻怕是恨不得生撕了你，可有希望入閣的幾位也會記住你的。”
“但你也要記住一句話。”方從哲收了笑，“朝堂上的事，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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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一拳打出去，陳輔肯定要還手。
他要是明著來，定國公可以替你擋。
他要是暗著來，你得自己小心提防。”
李遊點頭：“學生記住了。”
方從哲繼續往前走，步子慢了些，李遊落後小半步跟上。
走了一段，他忽然又開口：“你入朝一個月，升了兩級。
彈了宰相，認了定國公為父，現在又要拆內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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