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掌摑極品幾下下去，半邊臉迅速腫起，嘴裡腥甜翻湧。
柳老太剛要炸毛，對上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哆嗦著縮了回去。低頭一看，自己褲腳濕漉漉一片，竟是嚇得尿了褲子。
一股子臊臭味散開。
林清水滿臉嫌惡，手一鬆，直接把人狠狠甩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正屋門簾一掀，柳文軒和蘇憐月快步走了出來。
方才兩人躲在屋子裡麵不肯露麵。賣屍換銀子這種臟事，全部推給柳老太出頭，他倆躲在屋裡保全自身體麵。隻盼銀子到手，萬事大吉。
萬萬沒料到，本該涼透的人，居然死而復生，還動手打了柳老太。
柳文軒一身青布長衫，怒喝：“逆女！你敢打你祖母——”
話音沒落，林清水擡手扣住他手腕往下一擰。
“呃——！”
柳文軒疼得腰彎下去。
林清水鬆手，狠狠踹了他小腹一腳。
柳文軒向後摔出去，後背著地，蜷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林清水走上前，擡手又是接連幾個耳光扇過去。
“踹我的時候倒是下手狠，現在知道疼了？”
柳文軒捂著肚子嘶吼：“逆女，我是你爹！生養之恩——”
“你養過誰？”
林清水打斷他，“家裡家外哪一樣不是我娘撐的？你整日閉門讀書，農活家事一概不管。沒有我娘，你能成秀才？你倒好，白眼狼一個，對待寡婦表妹如寶，對待妻女如草。你、不配當爹！”
柳文軒臉色青白，吐掉一口血水：“我說了，我待憐月寬厚，是因為她娘當年對我有救命大恩！我這是知恩圖報！”
“她娘救的是你的命。該報恩的是你本人。”林清水擡腳踩住他胸口。
“憑什麼你坐享清閑、讀書科考、風流自在，讓我們當牛做馬，替你伺候外人、償還恩情？”
柳老太緩過勁，又扯著嗓子嚎：“夫妻一體！父女天性！沒有我兒哪有你們姐妹！你們就該替父報——”
“哢！”
一顆小石子擦著她嘴角過去，直接崩掉她兩顆門牙。
柳老太“嗷”一聲，滿嘴血湧出來，疼得渾身抽搐，嚎叫音效卡在嗓子裡，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旁邊的蘇憐月嚇得僵住，轉頭才看清林清水垂在身側的手中還拿著小石子把玩。
真的是她動的手！
往日裡唯唯諾諾、打不還口的怯懦丫頭，差點死過一回後，竟然敢對親祖母下這麼狠的手！
“姨母！”
蘇憐月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柳老太，心裡發怵，麵上卻迅速斂去驚懼，眼眶一紅，一副不贊同的模樣開口。
“清水，你太過分了！表哥當時不過是被你撲過來的模樣嚇到，才失手踢了你一下，你現在活的好好的，何必這麼記仇？
親祖母、親爹你都敢動手打，這事傳出去，名聲徹底毀了，往後誰還敢娶你、接納你？聽表姑一句勸，趕緊給姨母和表哥磕頭道歉，求得他們原諒，啊！”
林清水鬆開腳，擡步上前，一把攥住蘇憐月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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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力道收緊，疼得蘇憐月臉色煞白，尖叫出聲：“啊！疼！你快放開我！”
“沒來得及收拾你，你倒自己蹦躂出來，教我做人了？”
林清水一手掐住她的脖頸，另一隻手揚手，幾記響亮耳光狠狠扇在她故作溫婉的臉上。
“寄人籬下，白吃白喝，不安分守己過日子，成天搬弄是非、挑撥家宅矛盾！”
“柳家的家事，輪得到你一個外姓寡婦置喙？”
蘇憐月素來愛惜容貌，此刻臉頰腫的老高，疼得眼淚洶湧掉落，再也裝不住溫婉，忍不住發出尖銳的慘叫。
院子裡徹底亂作一團。
柳文軒捂著肚子癱在地上，疼得動彈不得；蘇憐月捂臉痛哭，淒厲不止；柳老太滿嘴是血、缺牙漏風，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呻吟。
緩過劇痛，柳老太又氣又怕，坐在地上拍著地，嗚嗚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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