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搬空柳家走到外頭荒僻沒人的野地，四下隻有風吹野草的沙沙聲，半個人影都不見。
林清水左右掃了一眼，確認四下無人，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個膝蓋高的摺疊物件，指尖輕輕按動側麵卡扣。
“哢嗒、哢嗒！”
幾聲極輕的脆響，那物件飛快展開、延伸，眨眼間變成一輛半人高的小車。
車身啞光灰，輪胎卻寬得出奇，幾乎有一巴掌寬。
這是基地科研組改裝的無聲偵查代步車，整車才二十來斤，一隻手就能拎起來。
跑起來比夜風還輕，巴掌寬的輪胎壓過草皮，連草都不折幾根，鬆軟土路上連痕跡都留不下，風一吹就散。
車座底下鋪著太陽能薄膜，曬半天就能跑；空間裡還碼著幾塊備用電池，用到入土都用不完。
末世裡出入喪屍群、救人逃命，靠的就是這東西。
也是那喪屍王不知殺了哪個異能者搶來的，囤在空間裡，如今倒便宜了她。
林清水翻身上車，一擰。
車子悄無聲息竄了出去，像一道灰色影子貼著地麵掠過。
她專挑山林草地走，避開所有大路和村莊。
夜風呼呼刮過耳畔，兩邊的樹影飛速倒退。
不一會兒，野豬村的輪廓就出現在視野盡頭。
林清水提前減速，拐進村口外一片密林，心念一動，小車瞬間收進空間。
她壓低身形，借著夜色掩護，貼著牆根快速摸到柳家院外。
柳家這一晚，燈火各自亮到很晚。
柳老太白天又哭又鬧還挨了打，折騰得筋疲力盡，沾到床就呼呼睡死過去，隔著院牆都能聽見那震天的呼嚕聲。
蘇憐月那屋的燈影晃了又晃，翻身的動靜斷斷續續，直到後半夜才歇下去。
柳文軒那屋的燈火一直亮著，紙窗上映出個伏案讀書的影子，遲遲不歇，直到天快亮了，才滅了燈。
林清水看著那扇窗，心裡嘖了一聲。
白天鬧出那麼大的事，他居然還能靜下心讀書到這個時候。
這科舉怕是比他命還重要。
要是沒人給他使絆子，這回秋闈沒準真叫他中了。
她收回目光，閃身進了空間休息室，隔著空間靜靜觀察院裡屋裡的動靜。
看見柳文軒屋裡燈火滅了，又耐著性子等了一陣，確認一家子全都睡死，這才從空間出來，悄無聲息翻進院子。
看著柳家剛剛重新置辦出來的糧食、衣裳被褥、鍋碗瓢盆、柴火雜物等，林清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意。
白天鬧的時候柳家還在哭窮喊著沒錢，結果林家前腳打砸搬，短短一下午，吃的用的居然又置辦齊全了。
看來柳家的家底遠比裝出來的厚不少。
也好！今天正好全收了，就當是林小花、柳清水母女兩條人命債，提前收一波利息。
林清水心念運轉，手一揮。
院裡屋內，但凡能搬走的物件，一點不留，全部收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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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太白天從櫃子裡掏出來花剩的銀兩、地磚底下藏了半輩子的私房、蘇憐月攢下的繡花銀兩，還有柳文軒壓在枕頭底下準備趕考的盤纏，盡數被她席捲一空。
眨眼功夫，下午剛置辦齊的、連同柳家藏著的，全都沒了。
收完最後一口鐵鍋，林清水微微蹙了蹙眉。
太陽穴突突直跳，腦袋隱隱發脹，像是有根針在腦子裡輕輕紮著。
精神力消耗不小。
空間收物看似輕鬆，實則全靠精神力牽引，收的東西越多、越遠，消耗越大。
柳家這點家當還在她承受範圍內，再多收個一兩倍，她恐怕就得當場頭暈目眩。
還好往空間裡收東西，不用觸碰，隻要靠近想著要收走的物品，便能將物件盡數收走，不會留下半點蛛絲馬跡。
不然搬空也是麻煩事。
做完這一切，林清水環顧一圈，確認沒留下半分痕跡，轉身悄然離開。
趕回野狼村，天邊還沒亮。
她進到時間靜止的手術室，直接躺在手術台上踏踏實實歇了一覺，養足全部精神，才悄悄回房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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