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次搬空林三虎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大，他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下去。
這孩子，不一般。
有些事，她不說，他就當不知道。
隻要她真心待這幾個妹妹，真心把林家當親人，旁的，不重要。
王桂蘭夾起一塊雞肉塞進嘴裡，嚼著嚼著，心裡卻不大是滋味。
“剛立戶就這麼大手大腳，她娘才剛埋就燉肉吃，還欠著家裡的錢呢，倒吃得比誰都滋潤……”
她聲音壓得低，自以為沒人聽見，話音卻落進了林三虎耳朵裡。
林三虎沉下臉，筷子往桌上一頓：“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王桂蘭一噎，訕訕地縮回筷子，不敢再吭聲。
林老太也放下筷子，掃了她一眼：“清水頭上有傷，幾個孩子被柳家磋磨許久，身子撐不住，才燉肉補養。
孝在心，不是死摳著表麵規矩。孩子們日子難過，咱們當長輩的，不說幫襯，也犯不上說風涼話。”
王桂蘭臉一紅，低頭扒飯，再不敢多說半個字。
趙花香連忙打圓場：“三嫂，清水那孩子有分寸的，你別多心。”
王桂蘭悶聲應了句 “我哪有多心”，這事才算揭過。
林大花夾了一筷子菜，接過話頭：“娘說得對。清水那孩子，我是真服氣 。小小年紀，說話辦事比大人還穩當。
在柳家受了那麼些磋磨，如今一出來，就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咱們當長輩的，該高興才是。”
張鐵柱悶聲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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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舅也湊上來：“就是！我看清水的本事，往後指定比咱們誰都強！”
林老太聽著，心裡熨帖，嘴上卻道：“本事強是她的，你們別凈嘴上誇。她一個十四歲的丫頭，帶著三個小的，不容易。往後家裡有啥能幫襯的，都搭把手。”
趙花香笑道：“娘放心，咱們都記著呢。”
另一邊，林春禾回到茅草屋，把外祖母塞的蒸南瓜和幾個菜糰子放好，轉述了叮囑。
“大姐，外祖母讓咱下回別破費送東西了，說咱們自己好好攢錢，細水長流。”
林清水笑了笑。
她懂外祖母的苦心。
老人家是怕她們年少不知勤儉、坐吃山空。
來日方長，等她們站穩腳跟、做出生意，長輩自然就放心了。
簡陋矮桌前，四姐妹圍坐一桌。
燉雞、蒸南瓜、炒青菜、粗糧飯，簡簡單單，卻安穩踏實。
沒有苛罵，沒有壓榨，不用看人臉色。
這是她們掙脫泥沼、斷親自立後，頭一頓真正安穩舒心的晚飯。
林夏穗啃著軟嫩雞腿，滿嘴油光，邊吃邊抹淚：“大姐，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飯！娘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
林清水看著再次陷入悲傷的三個妹妹，心裡嘆氣：“以後咱日子越過越好，有錢了不僅天天都能吃上好的，也可以讓地下的娘吃好喝好！”
夜深人靜，野狼村徹底沉寂下來，四下靜得鴉雀無聲。
茅草屋裡，林春禾、林夏穗、林秋芽三姐妹沾枕頭就睡。
等呼吸均勻了，林清水悄無聲息進了空間。
空間裡的手術室燈火通明，乾淨恆溫，永遠不會斷電。
她拿出一枚療傷葯吞下去，溫熱藥力順著四肢百骸散開，慢慢修復著後腦勺的傷。接著拿出藥膏和紗布，給自己仔細清創、上藥、重新包紮妥當。
做完這些，她特意拿了一枚療傷葯，放在屋外床頭，不進空間，也不服用，專門用來測試規則。
隨後她又在休息室摸出一顆奶糖剝開，清甜的味道漫開，稍稍壓下連日奔波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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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完畢，林清水斂盡渾身氣息，推門而出。
夜色濃得伸手不見五指。
四下隻剩夜風掃過樹梢的輕響，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
林清水腳步極輕，借著濃重夜色掩護，熟門熟路翻出院子，直奔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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