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大清那雙醉眼，怎麼看著像什麼都明白？
易中海心裡打鼓，嘴上卻不停：“老何，瞧你這話說的。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天下無不是的長輩。我這也是想著東旭年齡不小了，賈大哥經常這麼家暴，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何大清懶得跟他計較，擺擺手，回了家。
推開正房的門，一股冷鍋冷竈的味兒撲麵而來。
傻柱不在，大概是去接雨水了。桌上放著一碗涼了的棒子麵粥，旁邊擱著半個窩頭。何大清坐下來，端起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他想起二叔在的時候，八仙桌上從來都是熱飯熱菜。傻柱做飯的手藝是二叔逼著練出來的，何大清自己也跟著學了幾道豐澤園的拿手菜。
那時候，一家人圍在桌邊，二叔坐主位，他坐左邊，傻柱和雨水坐對麵。二叔話不多，但每句都在點子上。傻柱調皮，二叔一巴掌拍過去，傻柱捂著腦袋嘿嘿笑。
現在呢？
何大清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他不是沒出息的男人。他在豐澤園幹過，在軋鋼廠扛過，什麼累沒受過？可那些累，有盼頭。二叔就是他的盼頭。現在盼頭沒了，他連撐下去的力氣都沒了。
深夜時分，易中海家。
易中海今天把高翠蘭送回了娘家，理由是“你娘身子不舒服，你回去伺候兩天”。高翠蘭沒多想，收拾了包袱就走了。
約莫十點鐘，敲門聲響了。
易中海打開門，賈張氏側身閃了進來。她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臉上還擦了點粉。
“哎呀，嫂子你怎麼才來呢？趕緊的，老子我都要炸了。”易中海搓著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賈張氏看他這幅食髓知味的樣子，不由得嘲笑起來：“臭東西，一天天的光顧著辦這事兒。哦，你媳婦給你辦你就不樂意，偏偏要我給你辦。”
這話說得易中海心裡癢癢的，畢竟這個年紀的賈張氏，簡直就是南鑼鼓巷的極品啊！！
“嗐，家花不如野花香，好玩不過嫂子。既然賈大哥不知道珍惜，那我好好珍惜，別白費了嫂子那麼好的身子骨。”
說著就伸手解賈張氏的衣服。賈張氏半推半就，兩人滾到了炕上。
半小時後，賈貴回來了。
他本來要在保定待三天，結果事情辦得順利，提前一天回來。走到家門口，發現屋裡黑著燈，竈台是冷的，賈東旭一個人蜷在炕角，餓得直啃手指頭。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賈貴一股火躥上腦門。
他一把揪起賈東旭：“你娘呢？”
賈東旭睡得迷迷糊糊：“不...........不知道。”
“不知道？”賈貴一巴掌扇過去，“你娘去哪了你會不知道？”
賈東旭哇地哭起來：“娘說出去串門……讓我先睡……”
賈貴氣得渾身發抖。這個兒子的年紀也不小的，被他媽慣的跟個傻逼一樣，看到就氣人！！
他在保定累死累活，回來連口熱飯都沒有，兒子餓得啃手指，老婆不見人影。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他抄起笤帚，對著賈東旭的屁股就是一頓狠抽。
賈東旭的哭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對麵的易中海家，賈張氏剛穿好衣服準備走，聽到兒子哭，手一哆嗦。
易中海也聽到了，臉色一變，趕緊催她：“快回去，別讓賈貴看出破綻。”
賈張氏慌慌張張地往家跑。
推開門，賈貴正舉著笤帚，賈東旭趴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氣。賈貴回頭看見她，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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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還知道回來？”
賈張氏往後退了一步：“我……我去串門了……”
“串門？”賈貴把笤帚一扔，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我讓你串門！我讓你串門！”
他把她按在地上，拳頭巴掌沒頭沒臉地打下來。賈張氏哭喊著求饒，賈東旭在旁邊嚇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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