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是史清涵的左膀右臂蘇婉娘。這女人的份量，不由讓秦衛東臉色凝重了幾分。
她仗著史清涵給的勢，早就壟斷了王府馬廄的草料、鞍具、鐵蹄，連王府部分軍械買賣也插了手，是史清涵最寵信的手下之一。
“方管事，你喚我來有何事？”
秦衛東躬身行禮，姿態恭謹，目光卻複雜地掃了眼蘇婉娘。
“嗯，先坐。”
方言擡手拂了拂衣袖，眼底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陰笑，語氣溫和，內裡卻滿是拿捏掌控之意。
蘇婉娘一臉審視，心裡其實也有些納罕史家那兩位少爺，為何都要她來針對這老東西？
以史家如今在北境的地位，收拾一個老馬奴，還不是手拿把掐，犯不著勞她蘇婉娘親自跑這一趟。
秦衛東依言落座，腰背挺直，心底卻清明得很：方言這般突兀地傳召，來者不善。
果然，方言輕咳一聲，慢條斯理道：“秦衛東，今日喚你前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談。”
秦衛東心神一沉，餘光再度掃過一旁安坐不動的蘇婉娘，隻覺事情要糟這女人可是史清涵的左膀右臂。
偏在這當口方言開口，不必細想也知道，定是史天祥遣她來的，為的是給自己穿小鞋，甚至要置他於死地。
“媽的，真是陰魂不散。”
他暗罵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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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的手指卻敲著桌麵：“秦衛東，依馬廄規製，再結合你當下境況，經廄中公議我們覺得，以你的年紀，不再適合在鎮北王府當馬奴了。所以即日起，我將你調往北荒牧馬灘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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