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秦衛東，反殺孟山“諾！！”
屋外值守的幕府侍衛應聲領命，飛速奔赴各處傳召。
不過片刻工夫，孟山、牛莽連同灘頭四名馬奴，便悉數被帶到屋中。
眾人皆心頭惶惶，不知主簿大人驟然傳召所為何事。
孟山尚且故作鎮定，擡手躬身行禮，滿臉圓滑：“參見主簿大人，不知大人還有何吩咐？”
牛莽站在一旁，依舊帶著幾分蠻橫，餘光瞥見安然佇立在一旁的秦衛東，眼底掠過一抹輕蔑戲謔。
不等二人多想，雲清鳶猛地將厚厚一摞賬冊重重拍在桌案上，聲響震人。
“孟山、牛莽！”
她眸光如霜，厲聲質問：“北荒牧馬灘三年貪墨公帑、篡改賬目、勾結外勢、剋扣糧餉，此事，你們二人作何解釋？”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孟山和牛莽身軀齊齊一僵，臉上的從容與囂張瞬間僵住。
孟山心頭巨震，萬萬沒想到秦衛東短短半日梳理完賬目，竟挖出了他們埋藏三年的貪腐黑料。
他強作鎮定：“主簿大人明察，屬下執掌灘務以來，兢兢業業、恪守本分，從未有過半分貪私之舉。定是這秦衛東心懷怨懟，故意捏造假賬，構陷栽贓屬下！”
“沒錯，純屬栽贓陷害！”
牛莽緊隨其後，色厲內荏地嘶吼，“這老東西被發配荒灘，心懷不滿、蓄意報復。他胡亂篡改賬目、捏造罪名，想害我們。大人萬萬不可聽信一個罪奴的片麵之詞！”
二人咬死不認，一口咬定是秦衛東蓄意構陷。
可桌案之上，一條條賬目漏洞、一次次資金流失、一筆筆對不上公賬的空缺，鐵證如山，清晰分明，容不得半點抵賴。
雲清鳶冷眼俯瞰二人，冷聲逐一列出賬目中的破綻。隨著一樁樁貪腐賬目被戳破，孟山臉色從鎮定轉為蒼白，再無半分從容。
一旁的牛莽，心理防線卻是徹底崩塌了。
他本就是個貪圖小利、依附上位的小人物，所有的膽子都是孟山和方言給的。
他貪的不過零星小頭，真正的大頭，盡數被孟山、方言和史家瓜分。
一旦此事坐實，按王府律法、大乾刑典，他必死無疑。
巨大的恐懼瞬間吞沒了他所有的底氣。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渾身發抖：“大人，屬下認罪……屬下全招了！”
“這一切都不是屬下的主意，全是孟山牽頭，是馬廄管事方言暗中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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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隻是跑腿辦事，隻拿了一點點零碎銀兩。二十萬多兩公帑，九成以上都被孟山、方言，還有史家的人分走了，屬下隻是被脅迫參與啊！”
“臥槽，找死！”
孟山雙目赤紅，氣急攻心。
他萬萬沒想到，平日裡對自己唯命是從、百般奉承的牛莽，竟在關鍵時刻把他給賣了。
他怒吼一聲，淬體九重的內力瞬間灌注周身，一千多斤巨力凝於拳上，擡手一拳便朝跪地的牛莽頭顱狠狠砸去！
這一拳迅猛兇悍，若砸實了，牛莽頭顱瞬間炸裂，必死無疑。
屋中眾人皆驚呼一聲，牛莽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雙目圓瞪，以為今日必死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平淡卻淩厲的身影驟然動了。
一直默然佇立的秦衛東，腳步輕踏，身形一晃，快如鬼魅。
他擡手探出，五指如鐵鉗，精準無誤，死死扣住了孟山轟出的手腕。
“哢嚓”一聲輕響，骨骼承壓的脆聲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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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山隻覺一股浩瀚磅礴、遠超凝氣境的恐怖力量席捲而來，自己灌注全力的一拳，竟被對方單手輕鬆鎖住，動彈不得分毫。
他滿臉駭然，難以置信地看向眼前垂暮蒼老的秦衛東這個八十歲的落魄老奴，什麼時候擁有這般恐怖的實力了？
“孟主事，公堂之上，豈容你當眾殺人滅口？”
秦衛東聲線冰冷，眼底殺意凜冽，不再隱忍半分。
不等孟山從極緻的震驚中回神，他手腕微翻，力道驟然迸發，同時一拳精準轟在孟山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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