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爺，你手涼了，我幫你捂熱“這倒是個不錯的差事……”
秦衛東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畢竟我要想儘快突破境界，成為一名實力強大的武者，後麵所需要的資源必然是海量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情報和退路，畢竟靈寶閣遍布大乾十三州。我隻要入了靈寶閣，往後走到哪兒，都還有這條退路。”
“好，我答應了……”
秦衛東把茶盞一放，隻見沈小瑾笑意盈盈地擊了兩下掌，很快就有婢女奉上兩份契約文書，筆墨印泥而來。
契約條款一條條列得清清楚楚，末尾一行小字：契成一式兩份，各執其一，天地為證。
秦衛東從頭到尾逐字看完，確認沒有藏頭埋尾的坑，才提筆簽名，按下指印。
沈小瑾收起屬於她的那一份，又從袖中取出兩樣東西，推了過來。
一塊青銅麵具！
一塊鐵牌！
正麵鑄著一座小小的寶閣，背麵一個“客”字，牌角刻著一行編號。
“麵具與鐵牌，是大人在閣中的身份憑證……”
沈小瑾道，“日後閣中有任務傳訊，鐵牌自會示警。持此鐵牌，大乾十三州任何一家靈寶閣都會熱情接待你。”
“切記……”
沈小瑾聲音輕輕的，卻字字清楚，“麵具和鐵牌，不認人，隻認牌。牌若離身，等同除名。”
秦衛東把兩樣東西收進懷中。
鐵牌入手微沉，竟還帶著幾分暖意，像是有餘溫。
“合作愉快……”
秦衛東站起身，拱了拱手，“沈老闆，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沈小瑾應了一句，望著秦衛東下樓去了。
雅間裡重新靜了下來，沈小瑾端著茶盞，望著窗外街市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出了一會兒神。
一直垂手立在屏風邊的婢女，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道：“老闆，奴婢不明白。”
“新成員入閣，從來都是先登記造冊，再分派雜務。像今天這般丹藥紋銀先付、奴婢跟在您身邊三年，還是頭一回見。”
沈小瑾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過身，從妝奩的夾層裡，取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畫像，攤開在桌上。
畫上是一個白髮老者，佝僂著背，牽著一匹瘦馬。
“你現在看他，是個三十來歲的白頭男人……”
沈小瑾的聲音很輕，“可我的人，在殤門關見過他最初的模樣——八十歲的老馬奴，氣息衰敗，隨時都會咽氣。”
“半個月，隻用了半個月，他就活了過來，並且突破到了凝氣三重。你覺得呢？！”
婢女低下頭不說話了，沈小瑾卻望向了樓下，“這樣的人留在我們身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因為無論是他身上的秘密。”
“還是別的什麼……咱們都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
婢女嗯了一聲，目光也看向了秦衛東，隻見秦衛東已經走出了怡紅樓的大門。
他知道靈寶閣肯定也在算計他。因為靈寶閣是船，加入靈寶閣是餌，沈小瑾這個女人，是坐在船頭垂釣的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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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他這條魚。
“釣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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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衛東在心裡嗤笑一聲。
魚長大了之後，到底是誰釣誰，可就不一定了。隻是笑過之後，他擡眼望向城西的方向。
那裡，有一口被颳得乾乾淨淨的井，一具泡爛了的浮屍。隻是下一個，輪到誰？
秦衛東眯起了眼，隨後頭也不回地去了主簿府。因為他最大的本事是查賬，而北田縣的情況，他要想儘快摸透、摸通，賬本會告訴他。因此他一直查賬，查到了天黑才收場。
回到主簿府時，天已經全黑了。
廊下燈籠還亮著，宋玉琦聽見開門聲，從竈間探出頭來：“回來啦？湯還溫著……我給你端過來吃。”
宋玉琦話沒說完，就看見秦衛東手裡多了個錦盒。打開，一隻白玉小瓶，一疊厚厚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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