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知夏，乖巧，知秋，懂事“玉琦，你這手藝……”
秦衛東含糊地誇了一句，“比王府的廚子還強。”
宋玉琦抿唇笑了笑：“你愛吃，奴家日後常做便是。”
“鹹淡剛好，火候也足，這肉裡的靈氣一點沒散。”秦衛東又夾了一筷，連湯帶肉咽下，“就沖這碗肉，我那培元丹也算沒白吃。”
幾句閑話，一頓飯倒吃得熱乎。
知秋在旁添湯，知夏遞巾子，宋玉琦立在一邊，偶爾接一句，氣氛竟也融洽得像是尋常人家。
可這融洽底下藏著的東西，隻有秦衛東自己曉得。
飯畢，宋玉琦收拾了碗筷退去。
知秋和知夏卻沒走。她們非但沒走，反而在秦衛東起身伸懶腰的當口，一前一後貼了上來。
“爺～”
知秋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素手環過他的腰側，指尖若有似無地在他肋下畫著圈；
知夏則從身後擁住他，下巴輕輕擱在他肩頭，吐息溫溫熱熱地拂過他耳廓。
“今日爺查賬到天黑，定是乏極了……”
知秋仰起臉，眼裡水盈盈的，像是盛著兩汪化不開的春水，“奴婢……伺候爺鬆鬆筋骨可好？”
秦衛東垂眸看她，眼底笑意更深，卻也不推開。
這便是他的“好處”了。自打他破了境，身子骨一日強似一日，這幾個女子便越發黏人。
他心知肚明，其中幾分是真意，幾分是柳嵩安插進來的人情世故，他懶得去分。
“隨你們……”
秦衛東隻吐了這兩個字。知秋卻是眼睛一亮，牽著他的手便往內室引。知夏乖巧地跟在身後，順手將門閂輕輕一帶。
燭火被帳幔篩成一室昏黃。
知秋替他寬了外袍，指尖順著肩頸一路揉下，力道又輕又綿，像是揉著一團上好的麵糰；
知夏跪坐在他腿側，替他褪了靴襪，掌心托著他的腳踝，一下下捏著那處久站生酸的筋絡。
“爺的身子，越來越燙了呢？！”知秋貼著他耳畔，聲音細得像是囈語。
秦衛東喉結微動，伸手便將她攬進了懷裡。帳子輕輕晃了晃，裡頭的人影交疊，呼吸漸漸亂了節拍。
知夏也伏了上來，溫軟的身子貼著他另一側，指尖在他胸口畫著莫名的紋路。
燭影搖紅，帳中暖香浮動。
知秋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頸側，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知夏的手指則沿著他腰線緩緩遊走，像是試探，又像是撩撥。
秦衛東閉著眼，由著她們將這方寸之地攪成一池春水，肌膚相貼處，溫度一徑攀升，連呼吸都染了些許灼意。
可他識海深處，始終是清明的。
這一夜的“伺候”，比秦衛東想得還要磨人。知秋像是存了心要揉碎他的筋骨，指尖過處帶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知夏柔得近乎纏人，吐息滾燙，一寸寸熨過他耳後與頸窩。
帳中暖香越濃，燭影晃得人影難分，喘息聲被帳幔濾得又輕又碎。
秦衛東由著她們鬧了幾番，骨血裡那股被培元丹與妖獸肉一併催起來的火，才總算洩了些去。
子時過半，萬籟俱寂。
秦衛東悄無聲息地起了身，將還偎在身側睡得正熟的知秋輕輕撥開，又替知夏掖了被角。
他隻著一身黑色中衣，赤足踩過涼沁沁的磚地，像一道影子，無聲無息地溜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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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的燈籠昏昏地燃著，將他一道瘦長的影子投在粉牆上。
他剛轉過迴廊拐角，腳步便是一頓。
窗下陰影裡，靜靜立著一個人，居然是宋玉琦。
她竟還沒睡，手裡還攥著方才收進懷裡的那疊銀票的邊角，像是下意識攥緊了什麼。
見到秦衛東這副夜行打扮，她明顯怔了一瞬，唇瓣微張，似是要開口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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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衛東比她更快。
他一個箭步欺身上前，大手一伸，便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她的嘴，隨即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廊下那間空著的耳房裡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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