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模一樣。"秦崢說，"我看了半天，認出的是那隻手，不是那張臉。"
他沒有問江辰那個人是誰。
江辰站在那兒，忽然想起父親那隻手。
小時候他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把開車這件事，講得比命還重。今天他才懂——一個人可以在檔案裡被抹掉，照片上被抹掉，名字被抹掉。可他手上的東西抹不掉。
手留在別人眼睛裡。
秦崢記住了那隻手。所以今天，他一眼認出的是江辰。
"你想什麼呢。"秦崢問。
"沒什麼。"江辰說。
秦崢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再問。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江辰麵前，聲音壓得很低。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秦崢說，"我隻跟你說一句。"
"你說。"
"出去以後，這車的事，別再提。"秦崢說，"一個字都別提。別人問，你就說你蒙的。"
江辰看著他。
"為什麼幫我。"
"我沒幫你。"秦崢說，"我幫我自己的命。五年前那個人被抹的時候，我以為是個意外。今天我看見你這隻手，才知道不是。"
他轉身往車庫外走，走到門口，停下。
"那個人開過的那台車，"他說，"別急著去找。"
江辰猛地擡起頭。
秦崢沒有回頭。
"你先想想，"他說，"為什麼有人要你把它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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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江辰一個人留在車庫裡，站在那輛坦克旁邊。
他把手放在履帶上。鐵還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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