欄，交接簽字——
不是劉醫生。
不是任何一個醫生。
是一家殯葬服務公司的名字。
蘇棉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一個“死產”的孩子，從產房消失，走的是殯葬公司的手續。
死人才需要殯葬。
可她的孩子，活著。
她舉起手機，把那一頁拍了下來。
拍完，當著趙姐的麵，把公司名字和經手人打上碼。
“原件您收好。”她把紙推回去，“這一頁的照片，隻有你知我知。”
趙姐把紙收進信封，動作輕得像在收一件文物。
她站起身，拎起布袋，忽然又停下來，回過頭。
“對了，還有件事，我憋了三年。”
“那孩子被抱出去的時候，”趙姐站在門口的燈光裡，“衝我這邊，偏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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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乾了二十一年產科。新生的孩子偏頭，那個動作——是找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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