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卿卿衝出屋子,站在院子裡跳腳地罵開了:“她為了讓平平給她那個死鬼兒子當兒子,就用邪法害平平,她們一家都是爛到根兒上了!”
村裡人少,地大,家家戶戶都隔著一段距離。
牧卿卿的罵聲並沒有傳進他人耳中。
“卿卿,回來。”
白氏知曉了崔神婆害牧淮平的原因,心裡突然安定了下來。
“崔神婆就這麼害得平平被邪祟折磨了半個月,不會有事兒吧?”
相對於如何找崔神婆討回一個公道,白氏更在乎牧淮平的身子。
林夕笑道:“沒事,小孩子生命力足,尤其是平日裡還有淮山哥在,平平到是沒傷到根本,這些日子裡多吃點肉食補補元氣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白氏捂著胸口,送了好大一口氣。
“誒?”
牧卿卿突然注意到,牧淮平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然趴在她腿上睡著了。
安安靜靜地,就像是個懂事聽話的小狗。
“平平睡著了?”
“噓,這是平平這半個月來睡得最順暢,最踏實的一次了吧?”
“是啊,平平之前都害怕睡覺,最後困到不行才睡,睡著了也會莫名驚醒,醒了就不記得夢裡的內容。”
白氏一家三口看著牧淮平的睡顏,都露出了高興地笑容。
然後,看向林夕,眼神裡儘是感激!
林夕微笑,接下牧家三口無言的感謝。
白氏輕手輕腳將牧淮平抱回屋裡,然後才又走了出來。
“小夕姐,這個崔神婆如此歹毒的心腸,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報複回去?”
牧卿卿惡狠狠地攥著拳頭,一副想找崔神婆討個說法的樣子!
林夕搖頭:“這事兒你要是上門報複,最後吃虧地還是咱們自己。”
牧卿卿不甘心。
說道:“那難道就隻能等著她下一次對平平下手嗎?”
“誰說的?”
林夕指著屋裡:“你們把那棵邪物給忘了?”
“對啊!”
經過林夕的提醒,牧家三口全都想起來了。
她們一直憤怒於崔神婆,卻忘了那棵邪物了!
“我這就去把它燒掉!”
牧淮山起身進屋,隨即兩手分別提著一半槐樹根和槐樹乾。
槐樹根下麵那不斷扭曲顫抖的長須早就被牧淮山給用麻繩綁了起來。
林夕指點道:“這邪物怕火,沾上一點火星就會化為灰燼。”
“好!”
白氏從火堆裡抽出一根正在燃燒的木柴,就朝著牧淮山走去。
眼神裡還帶著怒意。
“去前院。”
牧淮山和白氏來到前院。
牧淮山還記著林夕說過的話:“這邪物落地生根,我提著,娘你點火。”
“好!”
白氏將柴火剛靠近那詭異地一片根須,一縷火苗瞬間便將之點燃,而後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整條樹乾蔓延而上!
牧淮山一瞪眼,用力將手裡的火球扔向天空!
掉落下來的,卻是一片灰燼!
母子倆將另外一半樹乾也如法炮製。
果然如林夕所說,這邪物迅速燃燒殆儘。
當娘倆再回到後院,看著林夕的眼神已經如同看一位神女般敬畏了。
這般態度的變化,讓林夕壓力有些大。
“小夕妹妹,多謝你了!”
牧淮山鄭重道謝。
牧卿卿也認真開口:“謝謝你,小夕姐!”
白氏笑看著林夕,道:“還是我們淮山有先見之明啊,把小夕從秦氏手裡帶回來,這十兩銀子花的值!”
一起吃著烤兔肉,還給牧淮平的那份留了出來。
後院裡其樂融融。
崔神婆那邊就不好了。
她連著吐血,臉色都變得灰白,本來灰白的發絲,竟然全都花白枯敗,整個人仿佛又蒼老了十幾歲。
一副行將就木,油儘燈枯之相。
而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她的兒子!
那一團有著模糊人形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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