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老人也同樣的往前輕輕揮拳，就這麼一下，水坑旁的老人直接被一拳打得消散了，隻剩一張照片在半空中悠悠地飄著。
老嫗朝自己這邊招了招手。
照片穿過大雨飛了過來，落進她的手心，被隨手收進了袖口。
“十多年了吧。”她說，“小蘇一直想找的那個地方聽說終於有進展了。”
老人笑了一下：“肯定不是什麼好的進展吧。”
老嫗不說話了，她轉開話題：“小蘇這些年一直在模仿。但模仿出來的，終歸隻是模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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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
“假的終究做不得真啊……”
雨聲裡安靜了幾息。
“讓他找吧。”老人忽然開口。
老嫗側過頭看他。
“我們都是失敗者，我們的路是錯誤的，新生代應該走出他們自己的路。”老人望著雨幕深處，慢慢地說，“哪怕真的找不到又怎麼樣呢？那八個還在，天塌不了。”
老嫗低低笑了一聲，沒接話。
她把傘往老人那邊偏了半寸，兩個人又共用了一小段傘。然後老嫗轉回身，撐著傘往公園外走。
傘麵上的花紋一圈一圈，像無數隻眼睛摞在一起，老人在原地目送著她走遠。
公園門口的站台邊，那輛不知從哪來的公交車，不知什麼時候又停在了那兒。
車門開著像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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