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反應過來"推油"是什麼意思，後背就猛地撞在了彈射座椅靠背上。
兩台發動機同時加力。
推力像一堵無形的牆砸在他胸口，殲-16在跑道上開始加速。
趙文感覺到了與直升機不同的過載。
整個座艙裡充斥著發動機的咆哮和輪胎碾過跑道接縫的悶響。
速度表上的數字跳得飛快，跑道兩側的燈柱飛速後退，連成一片模糊的光帶。然後機頭抬起，前輪離地，主輪離地，整個人被按在座椅上的感覺從"被推"變成了"被頂"，飛機以近乎垂直的爬升角往天上衝。
"趙主任，感覺怎麼樣？"
趙長河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語氣平穩得像在開大巴。
"感覺……"趙文從嘴中吐出一句，"比運-20猛多了，比武直十也猛。"
趙長河笑了一聲："這才哪到哪。剛才是加力起飛，等會兒你試試滾轉。"
殲-16穿過雲層，在指定空域開始做機動。趙文還能適應；爬升，推背感再次襲來；
接著是俯衝，失重感讓他的胃往上頂；
最後是滾轉，整個世界顛倒過來。
天空和大地在座艙蓋上旋轉。
每一個動作趙文都被壓在座椅裡感受著那種全向的過載，血液往腳下湧，臉頰發脹。
機載抗荷係統運作，通過管道和計算機調節調控著抗荷服的工作。
等飛機改平的時候，趙文轉頭看向舷窗外，下麵是一片連綿的丘陵和田野，像一塊花格子布。遠處是基地的跑道，細得像一條鉛筆線。
自己當年第一次跳傘前在運-9艙門口等登機的那幾十秒，也是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但那是在地麵，這是在三千米高空，腳下是實打實的空氣。
"趙主任，準備返場了。"
趙長河說，"你感覺還行吧？"
"還行。"趙文喘了口氣，"就是有點……上頭。"
"正常的。第一次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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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16下降高度，對準跑道，接地的時候後輪先觸地，前輪輕輕落下，減速傘彈出，像一朵白花在機尾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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