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過如此沉重的，這是何人所製？”
“何人所製，我不知道，但它的前主人是五代的安敬思。”
“安敬思？李存孝！”
顧廷燁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那杆黑沉沉的長槊，嘴裡不停嘀咕著：“難怪……難怪……”
“仲懷如何，服了嗎？”
顧廷燁抹去額頭的汗水，看著趙暻那副得意的模樣，嘴角卻勾起一抹倔強的弧度：“殿下天生神力，今日大展神威，小子算是領教了。不過待來日，小子定要討回場子。”
“好小子，有誌氣！我等你！”
趙暻朗聲大笑，眉宇間儘是少年人的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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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笑聲未歇，他臉上的神色卻驟然一斂，變得冷峻如鐵。
趙暻手持那杆沉重的馬槊，單手一揮，那槊尖雖裹著白布，卻依舊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勁風，直直指向不遠處肅立的一隊禦前宿衛。
“今日之事……”
趙暻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宿衛的耳中：“若是我從旁人口中再聽到半個字……”
他沒有說下去，隻是手腕一沉，那沉重的馬槊在空中劃過一道渾圓的弧線，狠狠地砸在身旁一株碗口粗的槐樹上。
哢嚓！
一聲脆響，在這寂靜的禦苑中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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