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公心中可有計較？”
歐陽修沒有立刻回話，他又將第一份卷子拿起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字裡行間那股沉穩之氣，讓他想起自己重讀《論語》《孟子》時的那份心境。
不急不躁，一步一個腳印。
“先別急，去請梅堯臣，韓絳，範鎮，劉敞、宋祁他們再看一遍。若無人異議，便呈與官家定奪。”
待到第六日，垂拱殿內的皇帝趙禎端坐禦案之後。
宰相韓琦、參知政事歐陽修等輔臣侍立兩側。
內侍將卷子一份份展開，按名次排列於禦案之上。
趙禎沒有急著看卷子，反而先問：“你們覺得哪一卷最好？”
“臣等詳定，以第一卷為最。法理謹嚴，辭氣沉穩，有宰相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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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禎點了點頭，拿起第一卷細看。
看罷，又拿起第二卷、第三卷。
“拆封吧。”
內侍拆開前三卷的封彌，唱道：“盛長柏，年二十一，祖籍揚州宥陽。”
第二卷拆封。
“顧廷燁，年二十一，祖籍應天宋城。”
第三卷拆封：“齊衡，年十八，河南洛陽。”
趙禎輕輕笑了一聲：“三個都在這裡了，真是年少有為啊。”
目光再次掃過三份朱卷，心中已然有了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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