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困局（為【愛吃鮮濃豆漿的宮嬪】大佬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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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進行了十天，毫無進展。
作戰指揮室裡，韓鋒把四張照片按在牆上。圖釘紮進軟木板的聲音很輕，在三十平米的屋子裡卻格外清楚。
四張臉。
四十九歲的結構室高級工程師，趙國梁。
三十七歲的檔案室管理員，李蔓。
五十五歲的試製車間副主任，王德海。
三十二歲的信息中心網絡工程師，陳誌遠。
管設計的、管檔案的、管生產的、管網絡的。
“這四個人，”韓鋒轉過身，聲音很平，“每一個人都有機會接觸到完整的設計資料。”
他走到桌邊，把四份材料一字排開，一份一份壓平：
“軍情處把他們列進來，也有各自的理由。” 他頓了頓，“但截止到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真的叛變了。”
他把筆換到左手：
“彙報這一周的偵查結果。”
情報中隊長走上前，打開投影儀。
光柱打在白牆上，第一張照片亮起。
一號目標：趙國梁。
“結構室高級工程師，參與某型號氣動布局與承力結構總體設計，掌握完整設計方案。”中隊長翻了一頁，“列為懷疑對象有兩條原因：權限，以及資金異常。”
“妻子半年前確診腦梗後遺症，治療費用自述為全額自費。名下出現六筆現金取款，總計三十萬，來源無法說明。”
“我們找人旁敲側擊問過，他隻說是找朋友借的。至於哪個朋友——”中隊長攤了下手，“含含糊糊，說不清楚。”
“近期行動呢？”韓鋒問。
“完全清白。”
一疊偵查照片被攤開在桌麵上：醫院門口、病房走廊、繳費窗口、深夜的停車場。
“每天按時到單位，除了本職工作沒有任何多餘動作。晚上七點十分到醫院，早晨八點前離開，喂飯、擦身、跟主治醫生說話。護工做了證，同病房的三個家屬也做了證。”情報中隊長的語氣慢了下來，“韓大隊，這個人不是裝的。他這半年瘦了二十斤。另外，他接觸過的護工、主治醫師、同病房患者及家屬，我們全部查過，沒有任何問題。”
“一個好丈夫。”韓鋒說，“好得讓人不好意思查他。下一個。”
二號目標：李蔓。
“檔案室管理員，負責全所技術資料的登記、借閱、歸檔與銷毀。所有紙質圖紙從設計室出來之後的第一站就是她手裡。每一筆借閱都有雙人簽字，每一頁紙的流向都有台賬——”中隊長停了一下，“如果有材料被泄露，理論上隻有她能做得不留痕跡。”
“列為懷疑對象的原因同樣是兩條：權限，以及通聯異常。上個月起頻繁使用個人手機，多次在衛生間、樓梯間等無監控區域通話。另有一條外圍信息：其弟在境外務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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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更乾淨。”中隊長念報告的時候，語氣裡已經透出一點無奈，“我們找通訊公司調了她所有的通話記錄。她在談戀愛，對象在銀行上班，兩個人怕同事知道，偷偷摸摸的。通話記錄、微信記錄、出行記錄全查了，沒有任何問題。行為軌跡也很單一——上班、回家、跟男朋友約會，三點一線。”
“她弟弟什麼情況？”韓鋒盯著資料問。
“說是去緬甸做裝修的，三年沒回來過。我們找總參的國際情報部門做了協同調查，目前看他弟弟那邊沒有問題。”
韓鋒看著照片上那個笑得有點靦腆的女人。
“一個三十七歲、急著結婚的姑娘，電話突然多了點，也正常。”他說，“那個對象你們查了麼？”
“查了。兩人是在一次相親活動上認識的，還是李蔓主動追求的對方。底細很乾淨，應該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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